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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光是李想和邬仁济,后面还有八个呢,前面别说挨一下,就是被动了,后面就得被连环八击。
这帮选手,明显是有了一定的默契,车轮战,都把自己最拿手的手段亮出来。
就像食人鱼撕咬,咬一口就退下来,腾地方,让另一个上,如此仿佛,分分钟大家伙就被啃成骨架。
周易动了,动作简单明了,就像他之前演练军道拳一般,就是速度更快。
李想在一秒之内心情完成了一个大转换。
他以为周易会在关键时刻变招化解他的攻击。
然后他以为周易已然来不及变招化解他的攻击。
最后他发现周易压根就没打算理会他的攻击。
说白了,他这一下,人家生挨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托大?你这是羞辱我这个军大毕业的佼佼者啊!”
然后就真被羞辱了,钢铁上包了轿车轮胎,击打上是啥感觉,击打在周易身上就是啥感觉!
那一刻,他仿佛读懂了周易的意思:就你还跟我在这儿玩最后变招?
玩变招你不留余力,能变得了么?
你留了余力,就那你那伤害,打我也敢留余力,确定能破防?
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人间把他当屁放了。
打你打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李想感觉真是结结实实被羞辱了。.
如果这一刻邬仁济知道李想的感觉,恐怕会说:“快让这哔玩意羞辱我一回吧,真的!”
邬仁济的感觉跟李想截然相反。
他觉得他已经不是锋利的镰刀,而是美工刀片。
也锋利,但又薄又脆。
而周易则是某个小泰坦,将铁砧做成了战锤,照着他就是一锤!
真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周易实际上用的是崩拳,如果不够还会加铁指寸劲。
邬仁济的敏锐度很高,他的魂力,距离成为灵念流就差不多的一点。
他就是靠这份敏锐,捕捉稍纵即逝的机会。
当然,也包括察觉危险。
所以,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知道他现在要是正面跟周宁对,就好比跑车两百迈对上坦克车,对方怎么样太说不太好,他会怎么样不难预测。
所以他趁着还有那么些些余地,玩起了极限漂移。
他以为他能过关,毕竟他还有僚机,李想的打击,对方能完全不理会?
答案出来了。
能!
所以邬仁济为自己的关键错算买了单。
周易这一圈,很有几分全垒打的效果,邬仁济直接就飞了。
他本能的试图当个好的体操运动员,玩吊环落地的那一刻希望稳稳的站住,可惜实力不允许,急退两步,腿脚就再也跟不上坠势了,跟头把式的又翻滚出老远才停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戏。
真的夸张,一拳就飞摔出去近三十米。
这也似邬仁济穿着甲,否则真就是两百迈跑车亲吻坦克正面,人当场就得没。
蹦飞了邬仁济,周易瞄准了三号。
至于一号李想,仍旧当其是个屁。
李想也是配合,二度挠痒痒。
其实这里边有个“你以为我在一楼,其实我在三楼”的算计。
李想就想,第一下,你借我在试探,钻空子得逞了。
第二下,你还敢钻这个空子?
你不怕我恼羞成怒,这一下是其实是全力一击?
可我偏偏反向思维,第二下也是假的,有变招,这就破了你的算计,打乱你的节奏了。
所以他第二击绝对堪称演技爆发,就好像是借邬仁济被锤飞的机会,想要占便宜,吐气开声,大力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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