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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摇摇头:“没什么。”
奇怪,研究生为什么那么面熟?
在哪里见过?
苏荷想的脑袋疼,偏头靠在南承御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宽,肩头很直,苏荷靠在他肩膀还会习惯性地去摸他的肱二头肌。
肌肉的弹性与硬实度,让人愉悦安心。
南承御歪头侧脸贴着苏荷发顶,两个人安静地像睡着的婴儿。
直到蓝老师一个鼓掌,打断一切嘈杂,会馆内立刻安静。
无非就是那些官场话,老套开场白,今天也是让这些无名英雄放松的日子,所以氛围很快调节起来。
刚才的研究生走到老师跟前先拍了拍马屁,又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声线也带着柔软:“老师,您看我明天能不能进航母组啊,我最近研究了一款神奇链接阀,也许对你们有用。”
蓝祖名点点头,“明天来报到。”
苏荷闻声抬眸与自己老师相视一笑,那女研究生投来的目光却让苏荷厌烦。
为何感觉这人对自己有敌意。
对,是敌意。
很大的敌意。
苏荷偏脸全神贯注地盯着南承御的俊脸,不让自己去与那女人对视,影响心情。
南承御侧目对上老婆满目的柔情:“宝宝这么喜欢看我啊?”
臭美!
苏荷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南承御颈窝,南承御还在窃喜,很久没见到老婆害羞了呢。
真可爱。
阅兵场。
一切稳定进行中,带给外国观众的是震撼,是敬畏。
徐知恩穿着军绿色正军服英姿飒爽的踢正步敬礼。
苏暮在看台十分骄傲地盯着那娇俏身影。
让他不看她,真的做不到。
他搞不来欲擒故纵,搞不来若即若离,他只想直球给。
一天的奔忙结束,苏暮在一众人群中找到徐知恩,并献上一束三色风信子。
“知恩,晚上有空吗?我有个事跟你说。”
徐知恩没有接过花束,摸了摸自己的帽檐,精锐的目光锁定苏暮:“对不起,我没空。”
错身而过时,苏暮的失落气息随着徐知恩的脚步,破碎不堪。
徐知恩走的有多潇洒,心就有多痛,她是军人,是一个对自己要求特别高,特别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她也是一个表面冰冷的军中毒花,就连少将级别的男人也曾调侃,世间无人敢娶徐知恩。
可当苏暮出现时,他说他要娶,正当她想敞开心扉时,听到的是她老牛吃嫩草的流言蜚语。
一生要强,荣誉无数的徐知恩怎么受得了人生有污点。
苏暮哽住喉头,转身追上去,霸道且用力的握住徐知恩的手,把花塞进她手里。
“我爱徐知恩!苏暮爱徐知恩!徐知恩是我苏暮一生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