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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御撑着床,半个身子探过去,阴影笼罩着小娇崽,他低头咬住她耳尖,“温顺?怎么个温顺法?”
“是你自己设计把他送到我身边的,而且他也要和其他国的王子一起来助阵南忧不是吗?”
南承御的唇移到她颈间软肉,轻哄,“我也不想,总要取舍。”
“你就不怕我和他日久生情?”
“怕,”南承御大手伸进她腰间把她翻过来对着自己,“但我相信你。”
“哦吼?那你还吃醋?”
真的信吗?其实更多的是害怕吧!怕她真的会变心。
“难道宝宝不爱吃醋?”男人吻了吻女人的发顶,“等你过了生日,申请跨国婚姻,我们领证,好不好?”
“不好。”
苏荷这么坚决的拒绝让本来就不太自信的南承御,心揪疼一下,他轻捏苏荷下巴,迫使她昂头对上他阴戾的眸子。
“为什么不好?”
“你欠我两次情人节,还有一个生日,还有答应我的带我看雪,看鲸鱼,带我去漂流……”
他大手()
苏荷软嗔,“你正经点。”
还没够?
有瘾?
他亲住软唇,贴着说,“答应苏荷的事,死了也要做到,不过情人节和生日不是送了礼物给你。”
“你是不是除了发夹和钻戒项链手镯衣服鞋子包包香水,奢侈品手工品,以外。”
苏荷顿了顿拍掉他作乱的爪子,“就没有别的新意了?”
南承御陷入沉思,什么生日礼物才有新意?
眼看就是宝宝生日了。
忧南山的花开的很美。
这是一种生在雪地里的透明四瓣花。
都知道这花漂亮,却无人知道它的用处。
一家人在这战乱的空挡为南忧国民众祈福。
苏荷摸着积雪压弯的松枝,南承御拿着白色披风帮她系上,又轻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别抱,腰很痛。”
苏荷嗔了声,男人抱的更紧了些,他下巴轻蹭她下颚线,声软,“宝宝,我真想把你揣在口袋里。”
苏荷笑的像百雀灵。
灵溪从南忧寺大殿走出来,刚好听到奶狗般的撒娇。
她打了一个冷颤,转身又回了大殿内。
抓住还跪着祈福的南鸢,表情很不自然,“唉!”
南鸢听她叹气以为她担心老金,“担心他?”
“嗯!”
“别担心,他肯定会没事的,知道你担心,他肯定很开心。”
“她现在就很开心!”
啊?
南鸢觉得有点对不上号啊?
“谁很开心?”
“小宝很开心。”
南鸢愁皱的眉头舒展开,“她开心你担心什么?”
灵溪拉住南鸢凑到她耳边把刚才看到的听到的叙述了一遍。
南鸢笑起来非常魅惑,她轻言,“也就你这么变态喜欢高冷的男人,越冷你越上赶着撩,一旦人家甜言蜜语了你就觉得不靠谱了?”
灵溪认同的点点头。
南鸢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小御呢,是姐姐我带大的,他对外就是这样!”南鸢做个很凶很冷的表情,“对小宝呢就是这样!”她又做了一副笑弯了眼的样子。
灵溪玉指摸着下巴,似懂非懂,“你确定你了解他?你没看到小宝脖子上被他掐的,红一块紫一块的。”
南鸢张大嘴巴又抿住嘴巴,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灵溪的发顶,“溪溪,过来。”
她凑过去,南鸢附在她耳朵说了很多。
灵溪脸微红,她就只和金玥夜有个一把手的激情。
而且那个书呆子根本不开窍,特别能忍。
灵溪又没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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