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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面目复杂,小手快准狠的掏出手机,赶紧拿纸巾擦擦。
顾不上恶心了,还好没尿呢!
甩了甩后,鼓足勇气点开接听键。
那头。
南承御见苏暮迟迟未接,心想他这会儿肯定在忙,来不及挂断递给一旁的秘书。
南忧国秘书长收起太子爷的手机,目送他走进国会室。
这时视频通话接通,传来一阵小奶音,“南承御!你就是个大坏蛋!”
苏荷愣了。
他的东西不会让别人碰的,更不会找女秘书,所以那是谁?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满脑子胡思乱想,眼泪也不争气。
秘书长微笑着用南忧语言打了声招呼,“你好……”
不等她多言,国会场内保镖招呼她过去,她只好摆摆手,“我们在忙,请您稍后再打来。”
被挂断视频通话的苏荷哭的像个孩子,其声音震动卫生间。
——
靶场。
一同志跑过去拍了拍正阴郁走神的苏暮,“苏技术员,那个,卫生间里传出一阵女孩子哭喊的声音。”
苏暮拔腿就跑,在这里只有苏荷一个女生,他也知道一般人伤不了她。
路上他还担心,但突然想起刚才苏荷贴他那么近,慌忙摸了摸口袋。
空的。
完了。
苏暮喘着粗气,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荷宝儿??”
苏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翻看南承御的朋友圈。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可是头像还是她的照片,他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嘛?
梨花带雨,伤心裂肺。
苏暮情急之下又拍了拍门,“你穿着裤子呢吧?我踹门了!”
里面还只是哭声,苏暮急了,后撤一步。
所有的力气都聚集在右腿上,屈膝开踹。
吱——
门突然被打开,苏暮来不及收劲儿,苏荷随手一挡。
“啪”
苏暮结结实实地被拍在了墙上,他表情狰狞地缓缓下滑。
(我得罪谁了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苏暮趴在地上六腑像碎了一样,他大手捂住心脏,抬眸柔瞥着苏荷,“怎么了?哭成这样?冥少寒死了啊?”
没收到消息啊?
苏荷满脸泪珠,清鼻涕也跟着凑热闹,小手把手机丢给苏暮,走出卫生间。
苏暮捡起手机快速爬起来跟上苏荷脚步,他掏出纸巾递给苏荷,“别哭了,到底怎么了?”
苏荷突然停住脚步接过纸巾,擤了鼻涕,苏暮赶紧伸手接住。
她抽泣着,眼尾鼻头泛着红,娇肩轻抖,红唇嚅嚅,“南承御他有新欢了,他,他一直说喜欢我,还说永远几步抬头望着天,小嘴嘟着,泪眼汪汪,禁不住想:为什么说变就变!
苏暮心疼又无奈,看着倔强的背影轻轻叹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胡思乱想!
知恩啊!啥时候你能回头看看我!
苏荷抹干眼泪跑去靶场。
——
南忧国境内
白雪皑皑,压断松枝。
白色宫殿,国会室。
南承御坐在靠近国会室大门的沙发上,其他政要人员纷纷起身走到他面前鞠躬。
这里的人都是温莎女王的亲信,连夜开会就是商议明日公布王储的存在。
拽掉领带的南承御摸了摸腕表,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来到南忧还未见到母亲一面。
此时,门外。
南鸢黑衣黑裤外套防弹背心,短发半扎,素颜却很明艳,左耳戴着蓝牙耳机,右手拿着冲锋枪,领着一群特保走进国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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