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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沢奈奈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如果知道，现在就不会这么苦恼了。”
他是来给她看术式刻印的人，如果连六眼都看不出她的术式效果是什么，她又能问谁去？
不知道自己的具体术式，空有庞大的咒力量。
悟用力揉了把头发，直接道：“你用咒力来打我一下！”
她有些茫然：“啊？”
“咒力啊咒力！你不会用咒力吗？悟抬手一挥发出一道咒力攻击，直直洞穿墙壁，飞出去炸断一颗粗壮的树干。
他姿态潇洒气势十足，一副已经示范过所以猫沢奈奈理所应当要学会发射咒力的方法。
“悟！”夜蛾正道沉着脸喊道：“不要在走廊随便使用咒力！”
悟的破坏力，真让他放开手脚开始闹，怕是高专的建筑两下就会坍塌。
几十上百年的建筑毁于一旦。
悟撇了撇嘴，不甚高兴：“你学会没有？”
“我只会这样放出咒力，”咒力蝴蝶飞出掌心绕着猫沢奈奈转了两下，她侧头看悟弄出来的窟窿：“这样子暂时还做不到。”
“蝴蝶？”他高高挑起眉，止不住觉得奇怪。
这么奇怪的术式、奇怪的咒力形态甚至连咒力残秽看着都极具个人特色，还是他第一次见。
他略做思考，撤去【无下限】的防御：“你试试用蝴蝶标记我。”
“标记就是让蝴蝶钻进我身体里，标记起效的术式大抵都是这样。”虽然蝴蝶术式透着几分古怪，但是遇到完全没见过的术式，这样的实验试一下也无妨。
而悟对自己有十分的信心。
即便蝴蝶是带毒的咒力，反转术式也能清除毒素将他治好。
“……我知道了。”猫沢奈奈深吸口气，压下乱糟糟的担忧心情。
现在不是去找夏油杰的时候，或者说即便她去找他，夏油杰也不一定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他要是想说早在碰面的时候就会找机会说。
她在这里一个劲瞎想也没有意义，还是先将术式和咒力什么情况搞懂。
咒力蝴蝶飞悟，停在他伸出来的手背上扇动着翅膀。
“没反应？”手指戳了戳蝴蝶，没有接触到别人咒力的危险感和攻击性。
悟干脆两指捏着蝶翼举起来，对着光左右打量：“看起来跟普通蝴蝶不太一样，但有什么特别能力暂时还看不出来。”
标记也不是标记。
但是会一直维持着蝴蝶形态不散。
“算了，你还是来打我一拳吧！悟随手扔开蝴蝶，冲她勾了勾手指。
猫沢奈奈犹豫着没动，视线迟疑着望向夜蛾正道。
“你看他做什么？你不会这么大胆子想去打老师吧？悟略带几分挑衅的语气，轻易能将人怒气挑拨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夜蛾正道好像是会对女生宽容一些。
说不定以探索咒力和术式为名，夜蛾正道真的愿意做这样的牺牲。
他反手掏出了手机，义正辞严：“动手吧，我帮你用手机拍下来，到时候还可以回放。”
猫沢奈奈张了张嘴，几乎要无言以对：君，手机设备是拍不出咒力的……”
一切电子设备都是拍不出咒灵和咒力术式。
这个借口真的很烂。
夜蛾正道干脆没收了他的手机，摆正神色：“咒力运转的时候，六眼观测起来会更直观清晰，悟应该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让你攻击，不用担心他会受伤。”
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她去悟。
以咒力包裹住拳头、身体，猫沢奈奈捏紧拳头用力挥悟。
他抬手轻轻松松接了下来，咂摸一下：“咒力倒是全流过来了，但是没什么感觉啊？”
猫沢奈奈手上没力，拳头挥过来会不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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