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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翁贝托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对加富尔说道,“首相阁下,我们走吧!”
“殿下,从现在开始,您不必在称呼我为首相!”加富尔对维克托·翁贝托说道,“现在我只是您的随从,您叫我……”
加富尔思考了片刻,随即脱口而出道:“路易吉·法里尼吧!”
“明白了!法里尼先生!”维克托·翁贝托依旧保持着对加富尔的尊重。
加富尔如同一位真正的随从,跟随在维克托·翁贝托身后离开旅馆。
在约翰·布朗的引导下,加富尔与维克托·翁贝托进入马车。
随着车门的关闭,马车缓缓地朝着东南方向前进。
在经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之后,搭载着加富尔与维克托·翁贝托的马车总算抵达了温莎堡。
当马车缓缓停靠在一座雄伟的古堡前的时,维克托·翁贝托脸上再度流露出一丝丝慌乱地神色,不过,这一抹慌乱很快便被维克托·翁贝托埋藏在心中。
约翰·布朗再一次为维克托·翁贝托与加富尔开门,而后再约翰·布朗的引导下,维克托·翁贝托与加富尔总算见到了维多利亚女王与阿尔伯特亲王。
还未等维克托·翁贝托开口向维多利亚女王夫妇传达他的感谢,阿尔伯特亲王抢先开口对维克托·翁贝托询问道,“你叫维克托·翁贝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