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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拉克洛瓦能否请您将皇帝的话传达给伊斯梅尔先生!”奥古斯塔再度开口对拉克洛瓦伯爵夫人下达命令。
“遵命,陛下!”拉克洛瓦伯爵夫人向奥古斯塔皇后鞠了一躬离开。
在枫丹白露宫侍从的引导下,拉克洛瓦伯爵夫人很快便抵达了一扇大门前。
在拉克洛瓦伯爵夫人推开大门之后,一位身穿黑色西装、下颚围绕着一圈浓郁黑色络腮胡,混杂着阿拉巴与突厥部分特征的年轻人出现在了拉克洛瓦伯爵夫人的面前。
他便是伊斯梅尔,埃及总督赛义德帕夏的侄子。
此刻的伊斯梅尔在看到拉克洛瓦伯爵夫人之后,还以为是皇帝愿意同他见面,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地笑容。
于是,伊斯梅尔快步抵达拉克洛瓦伯爵夫人的面前,学习欧洲的传统礼仪向拉克洛瓦伯爵夫人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后询问道。
“尊敬的夫人,皇帝陛下是否愿意同我会面!”
拉克洛瓦伯爵夫人板着脸,语气庄重地对伊斯梅尔回应道,“伊斯梅尔先生,皇帝陛下此刻正在军营用法兰西的士兵共享荣耀,所以无法抽出时间同您会面!
如果您的时间不太充足的话,可以先行离去!”
面对拉克洛瓦伯爵夫人变相地逐客令,伊斯梅尔的心中感觉到了一阵屈辱,在埃及还没有哪一个人敢于这么赤裸裸地拒绝同他会面。
不过,这种屈辱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之后,便被伊斯梅尔从脑海里驱逐。
因为伊斯梅尔知道,法兰西帝国的皇帝拥有这项权利,他手下的陆军是整个欧洲当之无愧的霸主,他的海军同样也是仅次于不列颠王国的海军。
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的叔叔赛义德也不得不看着法兰西皇帝的脸色行事。
哪怕在埃及的地界,他的叔叔也不敢得罪任何一个有着法兰西官方背景的客人。
想到这里,伊斯梅尔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扭曲的兴奋感。
好歹他是被皇帝亲口拒绝,而他的叔叔却连同皇帝会面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法兰西官员吓破胆。
就在伊斯梅尔思考之际,拉克洛瓦伯爵夫人的声音传到了伊斯梅尔的耳畔,“伊斯梅尔先生,您是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等待陛下回宫,还是说直接离开!”
回过神来的伊斯梅尔忙不迭对拉克洛瓦伯爵夫人回应道,“尊敬的夫人,能否请您转告陛下!
我愿意在这里等待陛下回来!”
“我知道了!”拉克洛瓦伯爵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而后转身返回皇后的宫殿。
“伊斯梅尔那里怎么说?”奥古斯塔皇后询问拉克洛瓦伯爵夫人道。
“陛下,伊斯梅尔实在太不识趣了!”拉克洛瓦伯爵夫人对奥古斯塔皇后控诉伊斯梅尔,“明明陛下已经对他下达了逐客令,他说恬不知耻地表示自己愿意等待陛下回来!”
听到拉克洛瓦伯爵夫人的回应,奥古斯塔同样也皱了皱眉,她同样也没有遇到过像伊斯梅尔这样的客人。
一般来说,皇帝说出这句话之后,已经相当于下达了逐客令,稍微识趣一点的客人都会选择离开。
伊斯梅尔丝毫没有这个意思,一意孤行地想要等待热罗姆·波拿巴归来。
“唉!毕竟是野蛮的阿拉伯人,哪怕学习到我们的文化,他们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那一份野蛮!”奥古斯塔语气厌恶说了一句。
19世纪的欧洲以其先进的文化与工业骄傲,这使得他们不可避免地对非欧洲地区的人报以居高临下地态度。
特别是在对方做出一些不符合他们心意的事情的时候,这种赤裸裸地种族歧视更是溢于言表。
哪怕像奥古斯塔皇后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陛下,阿拉伯人确实是一群野蛮人!”拉克洛瓦伯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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