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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怎么一到学习就变成这样了!”
“陛下,皇太子殿下现在还小!等到他再大一点的时候,就不会这样的!”布尔巴斯基赶忙宽慰热罗姆·波拿巴道。
“已经不小了!”热罗姆·波拿巴长吁一声,“他都已经5岁了,人生一共有多少五岁可以挥霍!
现在不知道学习,我以后怎么放心将帝国交到他的手中!”
“陛下,您现在正值春秋鼎盛时期!等到皇太子担任国事的时候,那也已经是百年之后了!”布尔巴斯基再度对热罗姆·波拿巴说道。
“唉!”热罗姆·波拿巴再度叹了口气,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君主立宪的念头。
在法兰西实行君主专制的前提是,君主自身能够依靠自己的意志压制住一切反对派。
假如君主无法有效压制住反对者,那么君主立宪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将议会的权威重新树立起来,挡在君主的面前,这样法兰西民众就会将怒火全部转移至议会的身上,从而忽略隐藏在议会后的君主。
一旦议会受到所有法兰西民众的反对,君主也可以顺势将议会罢免,换上巴黎民众相对信赖的成员。
不过,法兰西一旦实行君主立宪,那么君主的权利受到议会保护的同事,必然会受到议会的压制。
弗雷德里希再想像自己一样无视立法团的反对,一意孤行地实行政策,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热罗姆·波拿巴还是不愿意给弗雷德里希套上一层“枷锁”。
假如弗雷德里希真的没有达到他的预期,那么君主立宪对于弗雷德里希而言,并非是“枷锁”,而是一层有效地保护,保护弗雷德里希不被汹涌地民意吞噬。
眼见热罗姆·波拿巴如此惆怅,布尔巴斯基再度宽慰热罗姆·波拿巴道,“陛下,恕我直言!
您只看到了皇太子殿下在学习上的不足之处,但是您却忽视了殿下在为人处事上的优秀才能!”
“为人处事?”热罗姆·波拿巴愣了一下,而后他想起弗雷德里希之前同布尔巴斯基说过的话,“嗯,他确实在这方面有一些小才能!
但是他的学习……”
“有些能力可以通过后天弥补,有些却无法通过后天弥补!”布尔巴斯基对热罗姆·波拿巴回应道,“在殿下的身上,我感受到不同于陛下您的亲和力!
我想殿下未来一定能够成为一位待人亲和的皇帝!”
布尔巴斯基停顿了一下,接着热罗姆·波拿巴说道,“至于说学习方面,只要持之以恒!我相信殿下一定能够迎头赶上!”
“希望如此!”
热罗姆·波拿巴想起了前世头悬梁锥刺股的日子,他相信只要弗雷德里希像他前世一样拼命学习,就一定能够追赶上。
一根香烟在热罗姆·波拿巴的手中燃烧到只剩下烟头,热罗姆·波拿巴用力一弹,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枫丹白露宫的庭院之中。
剩下的就交给庭院中的仆从!
“谢谢你!布尔巴斯基!”热罗姆·波拿巴微笑着向布尔巴斯基说道。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布尔巴斯基谦虚地对热罗姆·波拿巴回应了一句。
随后,热罗姆·波拿巴重新返回房间,房间中的弗雷德里希在看到热罗姆·波拿巴之后,下意识地挪了一下。
看着眼前对他有些惧怕的儿子,热罗姆·波拿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惭愧,他缓步来到弗雷德里希的身边,轻轻地抚摸这弗雷德里希的头轻声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对你发这么大的火!”
面对热罗姆·波拿巴道歉,弗雷德里希大度地表示自己原谅了热罗姆·波拿巴。
紧接着,热罗姆·波拿巴又告诉弗雷德里希。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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