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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了摊手对蒙福尔亲王回答道,“你和他们讨论国际形势,还不如和他们讨论今天那个区的面包是否涨价!
没准他们能将巴黎所有地区的面包价格都告诉你!”
19世纪信息传递远不如21世纪,这使得获得信息的成本变得格外昂贵,普通人所能获取信息无外乎就是报纸。
然而,即便是这样简单的获取方式,每年也需要花费大量金钱订阅。
指望19世纪的工人为信息支付金钱,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不要说,还有一些内幕信息并非是报纸能够获得,所需要的成本更高。
蒙福尔亲王哑口无言,热罗姆·波拿巴继续开口道,“其实这场经济的下降和我们也有一定的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说!?”蒙福尔亲王好奇地询问热罗姆·波拿巴。
“市场就像是一个蛋糕,你多吃一口,另一个人必然要少吃一口!
1848年的那场经济与革命危机在重创了法兰西的同时,也为法兰西扫平了一些障碍。
各地中小型银行的崩溃将法兰西银行扩展到整个法兰西。
一部分不列颠的资本也因为那场危机清除,本土资本在贸易保护的壁垒下得以繁荣发展!”热罗姆·波拿巴慢条斯理地对蒙福尔亲王解释道,“然而,这种繁荣并非是无穷无尽的!
当本土的的市场趋近饱和的时候,工厂主与银行家想要继续扩大产能,必然会主动向外界扩张。
然而,整个欧洲除了法兰西与不列颠之外,其他国家的消费市场与投资市场实在是太过于脆弱。
只需要不列颠与法兰西的资本只要略微出手,就已经到达了其他国家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届时,产能危机也应运而生,工厂主的商品因为市场饱和的缘故无法将手中的商品转变为实质性的金钱,工厂缺少金钱支撑不得不用裁减员工、降低生产的方式维持基本生存!
一旦工厂主向市场投放大量的灵活就业人群,那么整个巴黎就会不可避免地冲突!”
火车、纺织机与明轮船的出现固然将人类的生产力水平抬到了千年未曾抵达过的高度,然而在繁荣的生产力之下,同样也孕育了此前千年都未曾有过的危机。
任何一个王朝如果不能认真地对待这场危机,那么必然会遭受到危机的反噬。
更何况,巴黎本身就是一座桀骜不驯的城。
统治这座城市的统治者稍有不慎,就会面临改朝换代的危机。
“这场危机难道就没有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吗?”
不知不觉间,蒙福尔亲王就偏离了一开始聊到的话题,转而询问起经济学的规律。
热罗姆·波拿巴摊着手对蒙福尔亲王回答道,“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危机,它反应了一切事物的发展规律,不以统治阶级意志而转移!
尽管我已经询问了许多的经济学专家,他们无一例外都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我们只有咬紧牙关努力,在艰难险阻之中前行,才能度过当前的危机!
经济有低谷必然有高潮,我们只有熬过低谷,才能够迎来下一波浪潮!
谁能够更好的应对经济的低谷期,必然会在下一波经济的浪潮中建立绝对的优势地位!
无法应对经济低谷的国家,只能随波逐流,祈祷着低谷能够快一些过去!”
“那……下一波浪潮会在什么时候产生?”蒙福尔亲王刨根问底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热罗姆·波拿巴摇着头对蒙福尔亲王道,“可能是下一秒,也可能是下一年,更有可能是十年之后!
如果有人能够在蒸汽机之外开启出另一条赛道的话,我想新的时代马上就会开始!”
“新的赛道?”蒙福尔亲王疑惑不解,他不明白还有什么比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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