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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外交官的他必须要在有生之年挣脱巴黎和会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
就像热罗姆·波拿巴当初扯断神圣同盟那样。
当然,这也只是冯·俾斯的长远目标。
现实的冯·俾斯麦压根还没想好如何挣脱巴黎和会的枷锁,他只想要像瓦莱夫斯基与梅特涅亲王一样有机会主导国家的外交与政权,哪怕这个机会非常的短暂,冯·俾斯麦也愿意拼尽一生去追逐。
【历史上,不管是国王、军方,还是自由主义反对派,甚至是冯·俾斯麦自己都不认为自己能够长久坐稳首相。
在1862年—1863年期间,冯·俾斯麦的办公室抽屉中常年准备了一封辞职信,以便在威廉一世召见他向他宣布辞退命令之后,冯·俾斯麦能够迅速辞职。
直到1863年的普丹战争之后,冯·俾斯麦才算是真正坐稳了首相位置。
在之后的两场战争之中,冯·俾斯麦利用战争的胜利顺利巩固了自己的权利。】
只可惜,摄政王威廉似乎并不打算给冯·俾斯麦这个机会。
自由主义者的敌视(俾斯麦曾经制造过一次对柏林地区自由派的屠杀)与摄政王妃的埋怨(威廉一世的妻子一直对冯·俾斯麦不愿意在1848年期间拥立他的儿子担任国王耿耿于怀),一直是冯·俾斯麦登上首相位置最困难的两座大山。
更不要说,现在的右翼保守阵营阵营之中有很多比冯·俾斯麦更加忠心与保守的人,这些人严重挤压了冯·俾斯麦的“生态位”。
可以说,此时的冯·俾斯麦正处于人生中的最低谷时期。
“而我……”冯·俾斯麦讲到自己,语气忽然就变得低沉了起来,“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随波逐流,不要说建功立业了,就连最基本的生活也是依靠威廉殿下的慷慨才能够勉强维持(冯·俾斯麦花钱大手大脚,哪怕有布莱希罗的的理财也只能勉强够用)”
随后,冯·俾斯麦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望地对瓦莱夫斯基说道,“瓦莱夫斯基阁下,你知道吗?
当您在巴黎和会创造历史的时候,我心中是有多么的渴望!
我渴望能够像您一样随心所欲地施展心中的抱负!”
说到这里,冯·俾斯麦想到了普鲁士王国即将举办的三级会议。
虽然现在冯·俾斯麦已经敏锐的觉察是自己崛起之路的关键在于普鲁士王国的三级会议,并且还让自己的政治“挚友”——时任普鲁士王国战争部长的罗恩,找准机会向摄政王威廉推荐他,但是现在的他依然不确定这场三级会议的规模会有多大,那些普鲁士自由主义反对者能否给摄政王威廉造成影响。
如果那些反对者的声势过于庞大的话,一定会将摄政王威廉重新逼向解散议会道路。
相较于莱茵兰的税收,维持普鲁士王国的自身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普鲁士王国对待莱茵兰地区的看法依旧处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阶段。
要是反对声势不足以让威廉一世退缩的话,那么冯·俾斯麦根本没有被引荐的必要。
因此,冯·俾斯麦不确定自己能否顺利成为摄政王威廉所倚重的人选。
“俾斯麦先生,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与野心,还有那种不同于一般普鲁士人的特征!!”梅特涅亲开口夸赞冯·俾斯麦。
“一般普鲁士人?”冯·俾斯麦疑惑地望着梅特涅亲王。
瓦莱夫斯基同样也露出了疑惑地神态,他静静地等待着梅特涅亲王的解释。
“你们普鲁士人骨子里都有一种天生的服从性!(冯·俾斯麦皱紧眉头)”梅特涅亲王对冯·俾斯麦与瓦莱夫斯基解释道,“这让每一位普鲁士人在进入军队之后,能够迅速成为一位优秀的士兵与军官!
然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只有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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