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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处在极穷极富之间。”
顾锦诚点点头，他明白宋思瑶的意思了，真做到顶端，肯定会损失一部分中端客户群。
宋思瑶见顾锦诚点头，紧接着问道：“那您看？”
顾锦诚笑笑，“我回去让人重新准备合约。”
宋思瑶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事基本上就是定局了，礼貌的说道：“改日我请您吃饭！”
顾锦诚闻言立马说道：“好呀，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宋思瑶没想到顾锦诚会这么说，一脸纠结的看向陆小小，“下午可还有别的安排。”
陆小小不愧是宋思瑶的得力助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您昨天说跟顾总谈完，回去开个集体会议。”
宋思瑶听到陆小小这话，心里松了口气，略带抱歉的跟顾锦诚说道：“真不好意思顾总，您看要不改日。”
顾锦诚这个人精，岂会看不出，这只是推脱之词，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陆小小，也觉得有些碍眼，还是改日再约。“好，随时恭候宋小姐大驾。”
宋思瑶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才开口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顾锦诚微笑着点头，不再逗弄宋思瑶。
宋思瑶带着陆小小，逃也似的离开unffee。
出unffee的大门，宋思瑶深吸一口气，看向陆小小，夸赞道：“做的不错。”
“没什么，为总监解忧，本就是我的份内工作。”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能得到宋思瑶的夸赞，陆小小还是很高兴的。
宋思瑶笑笑，但是想到已经答应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硬。
“总监，你怎么了？”陆小小不明白跟TF的合作，基本上已成定局，总监怎么看着还是不太高兴。
宋思瑶下意识的回答：“没事，就是不知道这顾总，到底在想什么？”
陆小小闻言，没过脑子的就脱口而出，“这顾总不会是看上您了吧！”话落陆小小有些心虚，眼前的总监不仅是顶头上司，还是板上钉钉的老板娘，她怎么能随意妄言。
宋思瑶眉头皱的更深，连陆小小都有所察觉，这顾锦诚是不是，诚心想要戏耍她。
看着宋思瑶紧皱的眉头，陆小小不敢再胡言乱语了，回去的路上，老老实实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