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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勾结侍卫,要推翻他的统治。为了能在危急时刻撤离,他命人在山里挖了一条密道,然后毒死了所有挖密道的人。讽刺的是,这只是因为他年老多疑,几个月后他就死了。”
“我有些糊涂,世子殿下。您弟弟为了篡夺岐州统治权而弑父,在梁国大军压境之时,他却躲进与世隔绝的凌云堡中?”
“我弟弟李奚州是个狂道者。那件事发生后,我父亲打算臣服梁国皇帝。李奚州以召集秘密会议的名义,引来父亲,一剑***他的心脏,当场进行了祭祀。毫无疑问,那些激进的追随者非常赞成这样的作法,但在岐州之地,弑父篡位的行为是不被接受的。不管百姓怎么想,那些大臣不可能效忠于他。所以,他们没有地方可去。”
“那我们……驱逐了篡位者之后呢?”燕回问太子。
“这场战争的理由也就不复存在,大梁也将撤军,但这取决于我们的行动快慢。”太子又盯着地图,手指从澜沧江大桥划到了凌云堡所在隘口。
“估算的话,隘口距离我们不过七百里,我们必须争取足够的时间。”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陛下已经拟好旨意,只要此行成功,就下令撤军。”
燕回草草估算了一下隘口与疏勒城的距离,差不多有三百里,且山路居多,快马大约需要跑近两天。
孟修尧可以,聂君遥也可以。但军队每天行军六十里,若轻装简行、丢弃物资,一天的极限不过一百多里。
“有问题吗?燕将军。”太子问。
“可以做到!”他以肯定的语气回答。
如果有必要,就是一路抽打,也要按时赶到。
于是他们上路了,两个时辰休息一次,一天行军六个时辰,还要留出扎营、整队、休息的时间。
他们脚步不停,穿过草地、丘陵,等进入山脉之中时,便已置身边境。
凡是掉队的人都挨了打,被逼着站起继续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可以坐半天马车,然后继续步行。
士兵们背负着沉重的兵器和干粮,士气低落。
燕回每晚都会训练纪修一个时辰。小男孩因为受到重视而兴高采烈。
第十天时,牛逵派出的斥候汇报,距离隘口只有半天的路程了。
燕回下令扎营,然后与太子殿下和世子李南风赶到前面,寻找密道入口,牛逵带人随行护驾。
翠绿的山丘很快变成了巨石遍地的荒坡,马匹难以行走。
绝对又发起了脾气,晃着脑袋嘶叫。
“你的坐骑脾气真大啊,燕将军。”太子殿下打趣。
“它不喜欢山路。”燕回下马,取下弓箭。“我们弃马步行,留下人照料它们。
“非要步行吗?还要好几里地呢。”世子李南风神情憔悴,显然昨晚又是一夜宿醉,他一路上没摔下马已经令燕回吃惊了。
它们爬了一个时辰,山峰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峰顶直插云霄,天光暗淡,周遭景物被蒙上一层死灰色。
时值晚夏,山里却寒冷刺骨。
世子李南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取下酒壶的木塞。“是水。”他连忙解释。
“您好歹也是岐州的世子,未来的岐王,能不能争气点啊,世子殿下。”燕回心中也是烦躁。
“我可没想过做岐王。虽说我那个混蛋弟弟亲手杀了自己的爹,但以前他是最得父亲喜欢的。身手好,脑子快,英俊魁梧,还生了三个儿子。”
“听你这么说,他也不像个狂道者啊。”太子说道。
“他本来不是,但自从他跟几个人起了冲突,脸上中了一箭,整个人就变了。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差点死了,但后来又突然好了。从此他就变成了一个嗜血的狂道者,经常拿着一本圣书在手里。接着他就开始传道,其实就是念他手里那本破书。但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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