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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南县大牢,外仓。
方平还是头一回来。
衙役狱卒都很客气,牢房也是最上等的,正南朝向,地板不像里间那么阴暗潮湿,就连干稻草都是新铺的。
关了一日,伙食也还不错,竟让他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但看看其它牢房,方平立马就明白,自己这儿算是帝王包间了。
一则是他尚有秀才功名在身,更为关键的还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方廉开仓赈灾,救万民于水火。这些衙役狱卒都有自己的家人朋友,自然也是感念方廉的恩惠。
“嘤嘤嘤......”
牢房深处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听来应该是个女子,而且年纪不大,不知是犯了什么罪?
又到了送饭时间,这回是牢头,终于敢跟方平说话了。
“方公子,这年生动乱,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要说里边那妇人,老头说起来都脸红......”
“方公子可听过‘犬嬲"案?”
方平摇了摇头,他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闲逛。这古代人的生活无聊的发指,大部分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难不成去看人种田?所以对市井之中的事,他关注的也不多。
牢头便将犬嬲案娓娓道来,方平也是听得面红耳赤。
大体意思就是:
有个常客于外,经岁不归的商贾,他家养了条大白狗。
他的妻子闺中寂寞难耐,便和这畜生产生了超越人伦的交流。
狗便习以为常了。
某日,她的丈夫回来睡在床上,白狗竟然窜上床,咬死了商贾......
“官府拷打她时,她还拒不认罪。前任老爷急中生智,令人将狗牵来。那狗见了妇人,便径直跑去撕碎她的衣物,在身后作出那动作......”
牢头说着还老不正经地用手势比划着,其中种种细节讲的是活灵活现,就不便一一道出了。
“这无耻妇人本该被幽闭凌迟,前任老爷又是灵机一动,让衙役不时领她游街示众,百姓都来围观,便有不少交钱看一人一狗热闹的......”
啧啧,玩得真野!神特么的灵机一动,那个前任县令敛财无度,自己老爹一上任就把他给撸下去了。
“前任老爷下台后,这妇人便一直关押在牢中,现任老爷忙于灾情,也无暇顾及此女。”
方平摇了摇头,料想这牢中一年过去,再年轻美貌的少妇,恐怕也成了肮脏污秽的骷髅。
但正是自作孽不可活,这异类之交,实在是过于刷新他的三观。
二人正聊着,忽有狱卒进来,对牢头耳语了几句。
牢头听后对方平拱手笑道:“恭喜方公子,即刻便能出去了。”
“这么快?”方平也是颇为意外。
秦世禄居然就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了?难道是自己老爹在京城告状成功了?看来皇帝老儿也还没有完全昏庸啊!
出了牢门,方平便见方伯带着马车候在外边儿。
“公子!”方伯神色间闪过一丝哀戚,抬头却又迅速收敛起来。
“方伯辛苦了!”方平作揖道。
“公子平安就好。”方伯躬身道,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接着,便让方平跨过火盆再上马车,还特意选了大红色的帘子,可以辟邪。
颠簸了一路,掀开帘子方平这才发现并不是回府的路。
“方伯,这是......”
“公子,张大人要见你一面。”
“哦,张大人,是该当面好好地谢谢他。”
方平心道,他这回能够从狱中顺利脱身,张大人肯定出了不少力。
张大人约他相见的地方,却是在县郊的官道上。
张介受立在马车前,看样子是要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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