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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了......方家那小子挨了一棒子,不死也得成傻子......只是......”
“嗯?”羊财主目露凶光,吓得素衣仆从一个激灵,跪在地上道:
“那小子身边的随从厉害得紧,咋们十来个人都按不住他,叫他用镰刀砍伤了一个......”
羊财主眼皮都没抬:“伤得重吗?实话说。”
素衣仆从咽了口唾沫,拱手道:“杏林堂给止住血了,只是怕要一大笔钱......”
“晦气!”
羊财主将茶杯重重墩在桌上,云淡风轻道:“既然如此,还留着干嘛。”
“老爷的意思是......”素衣仆从一惊,没想到老爷对自己人都这么狠。
“府里粮不多了,养不得废人。”
素衣仆从想起羊府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稻谷和麦子,嘴角止不住一抽。
说完,羊财主就挥了挥手:“去吧,利索点。”
“是!”
待到素衣仆从退出内厅后,羊财主才重重地哼了一声,阴沉笑道:
“方廉啊方廉,这回不只要了你的命,还得绝了你的香火,让你方家从世上除名。”
看羊财主这模样,仿佛两家有什么深仇大怨一般。但实际上,两家虽已是形同陌路,却还真未发生过什么大的冲突。
但羊财主却一直嫉恨着方家。
即便羊家已成了雒南巨富,但凡雒南县人士,提及羊家总会说他们不过是沾了方家的光,再富贵也改变不了曾是人家门下一条狗的事实。
只有方家倒下,羊财主才能抬起头来做人,羊家也才能抹去黑料成为真正的豪门。
“俗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方廉啊方廉,你这青天大老爷的名声,只能到地底下去享用了。”羊财主笑得愈发阴沉。
原来,这回北大旱之初,他就打算将家里囤积的粮食高价卖出去,又联合其他粮商做高了粮价。
本以为可以趁着这次狠狠地发一笔国难财,却没想到方廉直接雷霆手段,威逼所有粮商平价放粮。
那时方廉是钦差大臣,谁都不敢得罪他。羊财主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可眼下,他是一点也不怕了!因为他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河洛巡抚秦大人!
按照秦大人的意思,方廉这次进京是有去无回,自己可以放大胆子干!
得到这样一位大人物的支持,羊财主也很上道地大方了一回,献上了七大箱的金银珠宝。
正所谓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日后就是官商联合,无往不利,整个河洛省都是他们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