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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问儿子准备怎么办,儿子也没有再问父亲准备杀谁。
这也许就是父子之间的信任,或者说是默契。
所谓上阵父子兵,不止是血缘之间的舍命相护,更是毫无保留的完全信任,各领一隅的绝对默契。
就在这样同仇敌忾的言谈声中,陈平安提出要修习《鲁班内经》。
陈坎犹豫了。
可气氛都到这儿了……
陈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儿子,要修内经必须舍弃一样东西不能碰,你从三缺里任选一个,老爹我给你兜底。”
“我此生要做个逍遥自在的人,有钱有闲,身体康健,无拘无束,若有能力,就做点好事!所以如果能选,我不要权力。”
陈坎点头。
陈平安现在并不知道权力的滋味,所以割舍的容易。如果是蔡京来选,权力绝对是最后舍弃的东西,那是他的生命。
于是,在这个简陋的书房内,厌胜术最核心的传承,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那部被人诽谤千年、狂热千年的邪术秘典,终于有了新的传人。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吃饭和出恭,陈平安一直待在房间,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晚间,瓢泼大雨,陈平安穿着一袭白衫,打着灰色油纸伞,穿过层层雨幕,站在门口巷子拐角处。
“出来,我跟你们说几句话!”
话音一落,空无一物的墙角竟然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好像硬生生从夜色之中剥离出来似的。
这是个隐秘术法,名叫融术,是正统道术的一个分支,据说传自春秋时期鬼谷子,但最擅此道的人却是荆轲,追踪刺杀十分犀利。
有这样的功法傍身,足见其人实力之强横。
那人裹着一身黑色布衣,蒙了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也是黑色,看不出任何表情。
陈平安道:“听说蔡太师家里有一批死士,以甲子排序,你排老几?”
“排行第七,庚午!”
“另外三个是谁?叫他们出来!”
“丁丑、乙未、巳酉!你有事跟我说就行,他们不必出来。”
“哦,那他们不用出来了!”
“什么……”
庚午话音未落,眼前便闪过一道黑色流光,同时锋利之极的气机擦着鼻尖掠过。
他身形急退,再次融入夜色之中。
“咻咻咻!”连续三个破空声,紧接着重物落地,也是连续三声“噗通”——三个人被夜色剥离,却已经变成了尸体。
正是隐藏起来的丁丑、乙未、巳酉三人!
他们眉心一点红,竟是被一根牙签样的暗器刺入,瞬间搅碎脑干,直接死亡。
庚午瞳孔瞬间收缩,心中警兆升起。
六十甲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心里十分清楚——给他们一点时间做准备,上万人的军队都得饮恨,实力不可谓不强。
可就是这样的三个同僚,无声无息地死了,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连惨呼都来不及。
他虽比这三人强点,但也有限。
厌胜陈家,也会御剑?他们一直都在藏拙,连太师都被骗了过去。
“你们不怕得罪太师吗?”
雨点敲在油纸伞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如同阵阵惊雷,连绵不绝。
陈平安眯眼道:“怕!整个东京城,谁不怕太师。但我陈平安有自己的做事方法,你回去转告他,若再有小尾巴跟踪,别怪我手黑!”
庚午讷讷不语,强硬的人他见过不少,但拿他们给太师立规矩的人,陈平安是第一个。
夜色越发浓郁,惊雷炸响,一道闪电照亮了半个东京。
庚午走了。
“吱呀”一声响,陈家院门打开。
陈坎身披蓑衣,带着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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