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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奎峰学院旁的一座客栈中。
“帝君,我们……嘶。”暗夔本来在外边等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没听见自己帝君叫自己进去,害怕自家帝君出事,便推门而入。
这一进来,便看到陈情令趴在桌子上,最主要的是,满头的白发,如同雪一般,一点黑都没有,雪白雪白的。
看到的暗夔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帝君,帝君,帝君。”暗夔轻轻的摇了摇陈情令。
“啊?”陈情令慢慢的醒来,满眼的迷茫,看着四周。
暗夔一看陈情令这样,便忍不住的心疼。
“帝君,遮天还等着您呢。”暗夔当即便跪下来,对着陈情令说道。
“遮天?遮天有个屁用啊,遮天能让清溪不死吗?啊?连我自己的女人我都保护不了,遮踏马什么天,啊。”陈情令听到了暗夔说话,便怒气满满的说道。
“陈小子,你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老杨的声音在陈情令的脑海中响起。
“我要这样下去?你真搞笑?我天天想着怎么把遮天发展壮大,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强。但是我却把自己最爱的人丢了,我拥有再多又有什么用啊。”陈情令自嘲一般的说道。
至于老杨为什么现在才出来,其实老杨也是一直在陈情令的守护灵空间,包括典韦和景天,但是老杨没以为是多大的事,而且暗夔和吕布的实力也不弱,于是便带着典韦和景天睡大觉了。
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却发现发生了这么多事。
“帝君,成丰镇怎么处置,要不我就杀了他。”暗夔小心翼翼的问向陈情令。
“他在哪儿?”陈情令盯着暗夔说道。
“在隔壁房间,帝君。”暗夔对着陈情令说道。
陈情令怒气冲冲的便出了门,准备去另一个房间看一下成丰镇。
但是刚刚到隔壁房间的门口,陈情令正要推门,便突然停住了手。
转身又对着跟上来的暗夔说道,“把他放了吧。”
“啊?啊,是,帝君。”暗夔先是一懵,接着便回答道。……
“现在我们应该去哪儿啊?”一条羊肠小道上,一头发血红,表情妖异,浑身破破烂烂的男子对着空间说道。
“我带着你去魔窟,哈哈哈哈。”那空气之中传来一道深幽的声音。
“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那红发男子低声怒吼道。
“这不都是你的欲望吗?我只是把它加强了一下而已哦。”那深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情令带着陆清溪的尸体,前往了靖州离朝北安城陆家。
陈情令跪在陆家大门口。
“好女婿,这是怎么啦啊,怎么还跪着啊,头发怎么回事啊。”陆凯一看陈情令满头白发的跪在自家门口面前,全然没有注意陈情令抱着的尸体。
而四周的行人也都在指指点点。
“岳父大人,我没有照顾好清溪,她…她……她…没了。”陈情令说完,早已是满脸的泪水。
“啊?”陆凯低头一看陆清溪的尸体,直接跌坐在地上,晕了过去。
等陆凯幽幽的醒来之后,陈情令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陆凯是真的很伤心啊,也是哭的稀里哗啦,不过也没有怪陈情令。
最后陈情令并没有把陆清溪的尸体放在陆家,而是打了一口幽冥木的棺材,幽冥木是万古大陆打棺材最好的木材了,因为它能保持尸体不腐败,还能滋养肉身。
陈情令让暗夔和吕布先回去东州,而自己则是背着一口棺材,开始带着陆清溪游览靖州的各个地方。
还回了一趟陈家,把事情告诉了陈父陈母,陈父陈母也是一阵悲伤,不光悲伤陆清溪的离去,也悲伤自家儿子,毕竟满头的白发,谁看了不心疼。
而成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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