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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移开目光。
乔凛站在下面看着他，“你干啥呢？望妻石啊？”
封牧寒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有事？”
乔凛双手环胸，“我就是下来看看，我早上下来的，一直看到了现在，我说，你无不无聊啊？怎么一直坐在这里不动弹啊？你都不上厕所的吗？”
封牧寒的眸色冷了几分，“我看你挺无聊的。”
乔凛点头，“是的，没错，我的确很无聊，不如我们找点事情做吧？”
封牧寒看着他，神色一顿，“你有办法进去？”
乔凛嘿嘿一笑，“当然有，要不然***嘛来找你？不过这个过程可能有点麻烦，毕竟结界稍微有一点动静，那个老狐狸精就会知道，她的修为可高深了，一指头就能neng死咱俩的那种，所以我们得悄***的。”
老狐狸精？
狐小九口中的长老？
“需要准备什么？”封牧寒立即从车上下来，看着他。
乔凛沉吟了一下，“需要先吃饱，我饿了，你有没有吃的？”
封牧寒：“……”
他现在很怀疑，乔凛是不是故意耍他的。
可是，他不能一直在外面坐以待毙，他得进去看看他的九九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他现在心很慌。
所以哪怕怀疑乔凛在耍他，他也没有发怒。
封牧寒打开了后备箱，冷淡说道：“这里面有，你自己挑。”
“卧槽！”
乔凛走过来一看，当即惊呼一声，“你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他直接拿起一盒自热小火锅打开，往里面倒了矿泉水，静静的等待。
“我喜欢吃这个。”
封牧寒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漆黑的夜空。
乔凛见他这个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算了算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我们两个都是人类，人类是不被允许进入狐狸洞的，但是我有办法让我们的灵魂离体，这样就可以进去了，毕竟我进去过好几次了。”
封牧寒的眉头蹙了起来，“那不就是死了吗？
“不会死的。”
乔凛摆手，“我会在我们的身上贴一张符，在特定的时间内回来，就没事。”
封牧寒没再说话了。
很快，自热火锅的香味便飘散出来，等到了时间，乔凛便打开吃了起来。
他吃东西倒是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全部吃掉了。
擦了擦嘴角，随即起身，“现在开始吧！”
“嗯。”
封牧寒应了一声。
乔凛先是画了两张符篆，贴在自己和封牧寒的脑门上，紧接着便坐在了地上，封牧寒学着他的样子也坐在地上。
“闭上眼睛，放空思想。”
乔凛缓缓说道。
封牧寒按照他的指示去做，随即感觉额头一阵热流拂过，下一秒他的身体一轻，整个人飘在了空中。
不对，他现在已经是鬼魂了。
封牧寒：“……”
有生之年，竟然能以鬼魂视角看这个世界，真好。
“走走走，现在就走，时间不多，我们得速战速决！”乔凛的声音响起，随即两个人的眼前一花，彻底消失不见。
而就在他们消失之后，平地出现了一团黑色的死气，一道披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