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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边，不是应该特别害怕的吗？
甚至还会嚷嚷着找人来除掉妖怪的。
可是，为什么封牧寒和正常人类的反应不一样？
“我为什么要害怕？”
封牧寒微微扬眉，轻笑一声，“九九，其实很早以前，你就让我有了心理准备。”
“啊？”
狐小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封牧寒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你出现的太奇怪了，我命人反复查过温泉会所附近的山，根本就没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而且你的表现很怪异，不仅仅是因为长久不解除人类的原因，还有，你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人。”
他的话音顿了顿，捏了捏她的脸，“是不是自己都没注意到？你总是把自己和人类划清界限，这样清晰的界限，我自然会注意到。”
狐小九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随着他的诉说，她回想着下山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她真的没有把自己当成人类过。
“九九，你超凡的能力也说明了你的身份不简单，一开始我的确怀疑你的身份，我派人调查过所有道门派系，哪怕是最资深的道士都没有凭空变化出东西的能力。”
封牧寒缓慢说道，看着狐小九一脸呆滞的样子，他好笑的戳了戳她的小脸，触手的肌肤滑嫩柔软，令人爱不释手。
“就凭这些，你就怀疑我不是人类？”狐小九看着他，问道。
封牧寒淡淡一笑，“就只是一个猜测而已，真正让我确定的，是在游乐场的南瓜车内，我看见了你身上的红光，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上怎么会爆发出那样强烈的红光呢？”
狐小九忽然凑近了几分，“除了红光呢？你还看见什么了？”
封牧寒狭长的眉轻轻一扬，手掌缓慢的落在她的后腰上，一点点滑落，停在了某个位置，“这里，似乎出现了九条尾巴？”
狐小九身体一僵，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她的骨头软了几分，小脸上浮现出几分红晕。
封牧寒看着她这副娇艳的样子，呼吸有些不稳，随即问道：“后来，你吐出了灵珠帮我，你昏迷的时候，耳朵露出来了。”
这些，便是他怀疑到确定她身份全过程。
而小丫头还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她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去问，他尊重她的选择。
半晌，狐小九才缓慢的点了点头，“原来，我早就暴露了啊。”
亏她还一直提心吊胆的害怕吓到他，没想到他的心脏这么强大的。
封牧寒幽暗的凤眸凝视着她，“九九，我上次没看清楚你的尾巴，现在能让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