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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之谊,以后同朝为官,又是一条重要的人脉。
诸葛先生听穆老大人这么说,也哈哈笑:“穆兄所言极是,那我也得让林神医瞧瞧,明君盛世,贤臣良将,咱们这些老家伙有福,赶上了好时光,是得多活几年,多瞧瞧这大雍盛世!”
“是啊,咱们老家伙福气好呢,大雍朝都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那知道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十几年的时间,大变样了。”
又过了两三天,葛老多,苏氏,谦益素心及志熙和在外做生意的葛家子弟都回来了。
新亭县更加热闹,新亭县灵山下的小行宫里,太上皇和高公公正在吃冰镇凉粉。
高公公问:“太上皇,咱们什么时候去喝酒啊?”
太上皇吃了一勺果肉凉粉,摇了摇头:“酒有什么好喝的,等他们喝酒喝多了,咱们去听他们吹牛去。”
“还有忆苦思甜。”高公公附和。
太上皇又吃了一勺:“阿保啊,你说说我怎么就最喜欢听他们打西戎国的事儿呢,天天听都听不腻。”
“打土匪那一段也不错。”
太上皇放下碗,幽幽叹了一口气:“阿保啊,我当皇上那会儿没用,逼得老百姓四处逃命。”ap.
高公公知道说错了话,立马安慰:“长胜说了,那是老天爷不开眼,那几年是什么小冰什么期,全国各地都是天灾啊,这是天意。不过打败西戎国,也是太上皇还在位上的事儿吧,还有灭靼靼国,也是太上皇的功劳。说到底,这开疆拓土的丰功伟绩,还得算到太上皇的头上。这些能臣良将,可都是你手下的人马呢。”
太上皇转忧为喜,忙表扬高公公:“阿保啊,你这张嘴啊,越来越会说了。”
六叔公生日那天,他和六叔婆坐在院子里,葛家庄的老老少少,都跪在地上行了大礼,经过一二十年的男婚女嫁,生儿育女,三百多人的葛家庄已经快一千人了,这么多人跪在地上,院子装不下,都排到院外,十分壮观。
拜过寿后,是节目表演,唱歌跳舞耍功夫,杂技唱戏顶大缸,整个新亭县比过年热闹多了。
太上皇看得眼热,对高公公道:“我九十大寿也在这儿办,回宫办一点儿也没意思。”
“九十办一次,一百岁再办一次,老奴啊,也陪着你长命百岁。”高公公笑道。
“好,我长命百岁,你也长命百岁,对了阿保,明年你也八十,我也给你大办!”
高公公忙摇手“折杀老奴了,老奴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你那些个徒子徒孙们聚在一起,比葛家庄的人还多哩!”太上皇见六叔公有哪么多同族儿孙拜寿,有点小嫉妒。
这边,六叔公对陪在身边的长胜道:“胜哥儿,六叔公这辈子最大的福份,便是当了你的叔公,跟着你一起逃荒。”
长胜对六叔公一笑:“那下辈子你还当我叔公啰!”
众人哈哈笑道:“下辈子,咱们全村人仍然在一起,六叔公,你还是我们的六叔公,葛老多,你还当咱们的葛老爹,胜哥儿,咱们仍然听你的话。”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