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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哭死去!丽姐儿那么爱哭,我看八九成是你惯的。”
吟夏也笑了:“我怀丽姐儿那会儿,你也知道,是从一开始吐到生,吃啥吐啥,她生下来小猫似的,那么小,那么软,哎,我天天看着她那小鼻子小嘴的,我心就发软。”
月丫笑骂:自己惯的,自己受着呗。
两人正说得高兴,李荷花一身劲装,大踏步的提着一大串的野兔野狼獾之类的野味走了进来,扬了扬手中的猎物道:
“月丫,今儿我叫大嫂做一顿好吃的,就咱们几个喝点子小酒乐呵乐呵,别人一概不叫。”
月丫指了指吟夏:“我没事儿,就是吟夏的丽姐儿可不会放过她。”
吟夏下定决心:“今儿我不管丽姐儿,让她爹带着,我今儿想歇歇。”
李荷花拉着吟夏道:“二嫂子,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你家那个爱哭包。月丫,咱们索性去野外烧烤去呗,喝醉了在草地上睡一会儿,你瞧今儿的天气多好。”
月丫点点头:“行啊,我在京城都闷坏了,只想去草地上痛痛快快的骑骑马,骑累了,再在草地上打个滚儿。”
李荷花忙去拉月丫和吟夏:“快走快走!”
三个年轻的女子骑着马,带了几个仆人,拿着烧烤用具,来到了水库边的草地上。
一路的水泥路,又直又平坦,加上她们骑的都是千里挑一的骏马,三个人一路风驰电掣的纵马狂奔。
这儿的道上没什么行人,三人痛痛快快在草地上又跑了几圈,跑累了才回到水库边。
仆人们早撑起遮阳伞,架起烤炉,三个人一边喝着果子酒,一边躺在靠椅上,悠闲的吃着烤肉。
李荷花与月丫,吟夏碰了杯,喝了一大口酒:“还记得在莽山上嘛,我们几个天天住在一个屋里,天天聊天聊到半夜。唉,那个时侯咱们怎么有那么多的闲话讲呢,现在,咱们四个就少了碧叶,要是碧叶在的话,就好了。”
吟夏道:“碧叶上次来信,说又怀上了,她在我后面成亲,现在都快生两个了。”
“也不知道碧叶姐在滇宁关那儿好不好?有没有想我们?”
“柱生哥要是能调到玉凌关来就好了,咱们四个就齐了。”李荷花道。
三个人在外躲清闲,刘周氏对着嗷嗷叫的丽姐儿头疼:“丽姐儿哟,咱不哭了行不?太奶奶给你买松子糖吃?”
丽娃儿摇摇头,张着嘴继续嚎,二丫的大女儿,李荷花的大儿子都拿着糖果,玩具去哄她。
刘周氏捂着耳朵,对二丫道:“二丫,我年纪大了,受不了了,我带着果儿去你六叔婆家里去躲躲,你看着她,别让她跑出去。唉,吵死了。这个二壮也真是的,自个儿闺女不带,跑去喝酒了。”
二丫好脾气的道:“他们那帮兄弟也有好长一段日子没见了,这一见面,那有不喝酒的,他要带丽姐儿去,丽姐儿又不肯跟她爹去。”
刘周氏看着扯着嗓子在嚎的丽姐儿,太阳穴突突的跳:“可怜吟夏那丫头,天天对着这么个爱哭包,怎么受得了。照我说,这小娃儿爱哭,打几顿就好了。”
刘周氏一向有些惯重孙重孙女,这还是第一以想揍人。
二丫笑道:“奶,你快去找六叔婆去吧,我来哄。”
刘周氏抱着二丫的小儿子,飞快的往六叔婆家里走。
这个丽姐儿,怕了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