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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人正商量事呢,有衙役前来禀告:“陈大人,新亭县葛知县派人有大事相告。”
陈知府一想,肯定是来要人的,当即道:“叫他进来罢。”
阿诚被带进知府大堂,他神情不卑不亢,身姿挺拔,神情沉稳,倒引起几位大人在心中暗赞一声好儿郎。
行礼之后,阿诚大声道:“新亭县葛知县已带着西戎兵的首级和战马午时四刻到城门外,特命我前来禀告各位大人。”
陈知府几个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走几步,走到阿诚面前,问道:“西戎兵已经打过来了?”
阿诚大声道:“是!”
贺通判也激动的问:“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没上报?你们把他们打退了?”
阿诚继续道:“西戎兵昨天凌晨被葛大人全部歼灭。”
许知府和其余几位大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马同知道:“说清楚,是打退还是歼灭?”
阿诚铿锵有力的道:“来犯全部歼灭,首级已经带来了。”
嘶,大伙儿吸了口凉气,不由得怀疑起来,眼前这个毛头小子,莫不是犯了癔症,跑来这知府衙门胡闹来了?
这西戎兵每年来大雍朝打劫的骑兵不下一千人,一千多人的轻骑兵啊,加上那些打杂的,做饭的,喂马的,人数往往达到二千人,而马匹,西戎兵一人最少两骑,所以光马匹就有三四千之众。
这么多人,多么多马,别说一个小小的新亭县,就是他们把芜州府所有的守军派出去,都只有被砍杀的命,绝无取胜的可能。
方推官怒道:“大脸狂徒,竟敢来衙门戏耍朝廷命官,来人哪,把他押下去,重打***板。”
阿诚已不是当年的打猎娃,进京之后,因乔鹏的关系,他经常和杜云韶打交道,自然也大方起。见方推官发怒,也不胆怯,他不慌不忙的道:“葛大人现在就在城门外,大人们出城一看便知,我又没傻,自然不会扯这弥天大谎。”
方推官怒道:“你还没说谎,你知道西戎骑兵多厉害,葛知县无兵无将,如何歼敌?”
陈知府他们也不做声,一齐看向阿诚,想看他如何回答。
其实,对于这样的好消息,他们内心是非常非常想相信的,可是理智又不允许他们相信,所以才有方推官一再的质疑,却没有立马将阿诚抓起来打板子。
阿诚也不怯场,大声的把自己带人去刺探情报,葛知县如何在山谷设伏,又是如何的杀掉哨兵,惊动马儿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当然了,炸药包的威力说成了大号的鞭炮。
阿诚这样一说,陈知府他们的心个个跳得厉害,觉得阿诚的话句句匪夷所思,又偏偏合乎情理。
几位大人急忙冲到舆图前,看了起来,方推官对阿诚招了招手:“小子,过来,你们在哪个地方设的埋伏?”中文網
阿诚走近,指了指峡谷过来的一块山道:“就在这里,有水源,地方宽阔,前后路口用火一封,那马儿在这里面发疯似的狂奔,再多的蛮子兵都不够踩的。”
陈大人他们这才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