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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告诉你了,这个事你说不说,怎么说我可不管。”
长胜道“多大点事,我也是官,写个纸条提醒吴知县不就得了,至于产道里有没有铁钉,叫医婆子查查又不费力。”
当下在路旁店铺写了一张纸条,找了个维持秩序的衙役表明自己官员的身份,让他把纸条递给吴知县。
长胜进京,师从名儒大家,平日里又和杜云韶,穆老大人,穆正哲,高公公这些人物打交道,又凭自己的真才实学考中两榜进士,身上自然有一股子威严,俗称官威。
老皇上嗤之以鼻:得了吧你这臭小子,没有我把你的考卷提出来放到二甲卷子里,你就是三甲同进士的命。
至于朝考,你那成绩实在太差,我都不好意思替你作弊。就你那成绩,放到翰林院学习三年,我怕你被那些个科考牛人打击到怀疑人生。
那衙役在衙门干久了,官员身上的那股子官威也是看得出来,这长胜一看就有当官人的范,当即点头哈腰的应了声,捧着纸条一溜小跑进了公堂。
吴知县正叫人写结案文书呢,写完双方当事人一画押,这案子就算结了。
正在这时,一个衙役把一张纸条递给他,并附耳说了几句话,他边听边打开纸条一看,心里有了计较。
也不和岑秀才多说,让写结案文书的幕僚先放下笔,用岑秀才几个可以听到的声音让两个医婆再检查检查死者的产道,是否有异物,像铁钉之类的,一边用眼睛紧紧盯着岑秀才几个。
果然,听到吴知县的话之后,岑秀才和岑母两人顿时瘫倒在地,岑母连尿都吓了出来。
“那个岑秀才母子俩也太狠了吧,四枚大铁钉啊,怎么下得了手。”苏氏回到城外的营地还在打哆嗦,眼睛涩涩的。
“我看就不是人,比畜牲都不如呢。”葛老爹骂道“既要人家的钱,又要人家的命,那个刘家寡妇也是,这种人渣也看得上。”
青韵道“付家只是个布庄小老板,刘家可是县里的首富,岑母那么贪婪,当然想害死现儿媳去攀高枝儿了。”
“害死儿媳就算了,连亲孙子也不放过。”
“有亲儿子,还怕没亲孙子?谁生不是生。那刘家小寡妇不是怀了二个月身孕,逼得紧,又不可能当小,这才弄出人命来了。”
“秋后问斩,那可便宜那对狗母子,我看最好千刀万剐。”苏氏义愤填膺,眼泪都流下来了。谁家养女儿知道这个事儿不气愤,人是自己求娶的,陪嫁了大把的银子,岑家一家靠着付家姑娘吃饭,读书,科考,付家姑娘还为岑家生儿育女,结果,丧天良啊,在女人生产时在产道里插钉子,那个付家姑娘当时得多恨多绝望啊。
不能想,想起这事做娘的人心就痛。
“还用被子按住付娘子的双手,连个伤痕都没有,他们娘俩真是个犯罪天才,无师自通的那种,可惜碰上了我娘,要不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死在他娘俩的手中。”谨文也恨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