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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命案。
长胜几囗吃完东西,道“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去罢。”
苏氏青韵他们来古代,也是第一次碰见官老爷审案,当然也想去看看热闹,更想让长胜在旁学学如何断案的。
于是一群人跟着人流往衙门那边走。
古代的县城没有多大,不一会儿长胜他们就来到了衙门外,衙门外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长胜他们几个来了也挤不到最里边,在外面啥都看不到,啥都听不到。只听见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这个付掌柜,自己家女儿福浅,偏要咬岑秀才一口,说他杀妻灭子。往女婿身上泼脏水,断他前程,太不是个东西。”
另一个嘿嘿两声抬杠“你是他家亲戚吧,你怎么就知道岑秀才是被冤枉的?”
先前那人恼了“你这人是怎么说话呢,我只不过说句公道话,女人生产本就凶险,怎能说岑秀才杀妻灭子呢。”
“是啊,我瞧着岑秀才和他家娘子感情很好。在街上看见他们都亲亲热热的。”
又有人道“那是以前,自从考上秀才之后,我是没看见他和付娘子亲亲热热的。倒是见他和别的女子亲亲热热。”
“男人嘛,少年得志,免不了会荒唐一段时间,后面不是又好了吗?”
“好不好的谁知道呢。”
长胜挤不进去,便寻了个衙役,塞了他二钱银子,于是一家人到了最里边。
今儿公开审案,那衙门是大开的,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面,知县老爷坐在案桌后面,两旁衙役手握杀威棒,堂前跪了一排人,知县大人正大声道“堂下的付掌柜你听着,你女儿生产那日所吃的食药,喝的药经本县五位坐堂大夫检查,一致认为没有一丝问题,你女儿从头到脚,经医婆验过,没有一丝伤痕,确实是血崩而亡,本官宣布,岑秀才……”
那付父付母脸色惨白,付母哭道“我家小女身体打小就好,平日连个伤风都没有:怀身子的时候又没有半点不适,生产前两天回春堂的玉大夫还给她把过脉的,说母子平安,现在却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不服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