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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总的来说,大体上还是不错的,除了他那个不着调的爹。
他爹,现任的武安伯,对于哪个朝代来说,就是个十足的败家子。吃喝嫖样样精通,就是对于赌来说,是通而不精。
这不,他刚进门,小继母就迎了上去。
不用想,老伯爷一准儿又惹事了,这一次不知欠的是赌债,酒债还是情债呢。
当年的狗腿子,现在的老狗腿子齐叔低眉顺眼的跟在夫人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其余的人一脸古怪的低眉作垂首状。
“说,出什么事了?”
“这个,额,那个……”小继母脸红得像滴出了血,这个那个了半天,突然一捂脸,哭着跑走了。jj.br>
小继母这一跑,丫头婆子们施了礼,脚底抹油的也跑了。
只留下齐叔在春日料峭的风中瑟瑟发抖。
“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齐叔想哭,更想一头撞死先。
这叫人怎么说呢?这怎么说得出口呢?
他叭的一声跪在地上,牙一咬,嚎道“大少年,你要为伯爷做主啊,伯爷他,他,他……”
他一路他他他个沒完没了,换着别人,杜云韶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是对于这个他当年叫齐叔的人,他还是忍了。
在他娘死了,爹又不管他的情况下,下人见风使舵,踩低迎高,他是吃了不少暗亏,这个齐叔仗着在老伯爷那儿得脸,没少帮他。
齐叔他了一阵,终于叫了一声“伯爷他被武十六给当众扒裤子非礼了。”
杜云韶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他老爹一个老爷们,还被一个小年轻当众扒裤子非礼了?
不对啊,这不对啊?
再怎么样也得是他老爹去非礼别人啊!
不对不对,自己老爹虽然好色,却没好男风啊,家里身边全是些歪瓜裂枣的老厮们。
杜云韶凌乱了。
原来,伯爷今儿戏瘾发作了,想登场唱一曲。
如果在平时嬉玩的戏园子里唱戏,也不会出事,毕竟听戏的都认识他。
坏了坏在他杜云韶回京后放话,谁如果再让他爹再上台唱曲,就砸了他的园子。
古代唱戏的可是下九流,哪敢违抗四品的实权派官员的这个正当要求呢。
武安伯上不了台,唱不了戏,如毒瘾发作般在街上四处逛。
然后就听到有人说绮翠楼的绿柳姑娘今儿高兴,在倚翠楼的戏台子上唱《貂蝉拜月》呢。
于是他兴冲冲的赶了过去。
倚翠楼是个下等妓院,他偶尔去溜达一下视察妓情,又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老鸨也不知他底细。
等到小绿柳下了台,他装扮一番上了台,唱了出《昭君出塞》。
武安伯年轻时号称粉面玉郎,又有绰号杜倾城,可想而知他容貌之美。
现在他虽然四十多岁,但四十多年来无忧无虑,活得随心所欲,再加上天生丽质,保养得当,画上油彩,穿上戏服,当真是一位风姿绰约,娉娉婷婷,倾国倾城的风流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