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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得伤痕累累。
没办法,这几只猎狗出手卑鄙下流,专咬菊花,还有腹部柔软的地方。
受伤了的炮卵子更加凶悍,简直要和黑豹几个以命换命,花豹一个不小心,腰上被炮卵子一嘴撩到,那獠牙把花豹的腰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李猎户见花豹受伤,急了眼,挥着顺刀从侧面砍了下去。
“对面不打猎,迎头不打虎。”
正面硬刚大型野兽,是猎户打猎的大忌。
李猎户锋利的侵刀套上一米多长的刀柄,顺势往野猪的前腿上砍去,那野猪前腿受伤,差点儿跪下。
关于生命攸关的大事,野猪也不是一根筋,它也会考虑滴。
只见它瘸着腿便往一边逃去。
花豹受了伤,反而更加凶悍,它恶狠狠的叫着,四腿一蹬,追在野猪的屁股后面,一口就咬到野猪的尾巴,一只爪子竟然去掏野猪的菊花。
那野猪哀嚎一声,双腿往后蹬去,花豹身子悬空,躲过这一腿,当即往旁边闪去,随即又扑到背上。
黑豹咬住野猪的前大腿后面,死死的不松口,野猪回头来撩,却够不着,猪脖子太短。雪狼在另一边如法炮制,野猪三只腿受伤,身上又挂着三条八九十斤的大狗,二百快三百斤的重量,比它的体重也轻不了多少。
它的速度立即慢了下来。
李猎户挥着侵刀,嘴里一吆喝,三只猎狗立即往旁边一闪,那野猪觉得身上一轻,正要全力加速呢,又一阵剧疼从后面另一条腿传来。
后面两条腿受伤,还逃个屁啊,野猪顺势坐在地上,鼻子间急促的喷着气。
三只猎狗当然又采取正面骚扰的战术,李猎户则绕到野猪身后,一顺刀劈在野猪的腿上,差点儿把野猪的腿砍断。
野猪痛得身子一挺,狂怒的嘶吼着,李猎户又一刀砍在另一条后腿上。
不能奔跑的野猪就像老虎没了牙,蹦哒不了多久。
李猎户的手挥侵刀,专它身上柔软的地方砍。
这边葛老爹对着冲过来的”另一头炮卵子连丢两个燃烧罐,炸得头昏脑胀,被长敬几个乘机乱枪刺死。
现在,除了几头老野猪和几头快下崽的老野母猪,洼地里有二十多头黄毛子和十多头花棒子。
李猎户见自己这边已经杀了两头卵炮子,今儿吃的肉尽够了,其余这几头老野猪又无法生擒,杀了又吃不完,只得放它们逃走。
那四头怀崽的母野猪被逼得没法,只得拖着笨拙的身子乱冲,为了不伤害它肚里的小猪崽,长胜为它们量身制定了结实的藤网,几张大藤网罩上去,那母野猪的四条腿被绊住,无法奔跑。被村民一拥而上擒住,绑住四肢。
然后是黄毛子,再就是花棒子。
当然,许多村民也付出了挂彩的代价。毕竟,八九十斤百把斤的黄毛子也还是有些杀伤力的。
村民拿出准备好的绳子,把野猪们扛的扛,抬的抬,背的背,满载而归。
一高兴,又唱起了歌,这一次是李猎户教的山歌。
留在营地的村民早就割来了许多嫩草,欢迎新的家庭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