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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哭道“这两天喝水都有规定,哪来的水擦身子。”
长胜挠挠头,这才记得这是在大旱天逃荒呢。
长胜一个头两个大,这逃荒路上这么多小孩发高烧,好不容易拐了个郎中,可这郎中连个医籍都没入,也不知道医术怎样,真是令人心急。自己虽然手中有退烧药,可药也不能乱吃是不是?苏氏从一个水馕中倒了一些水装在一个大碗中,拿了块布让刘氏给谨亮擦擦。
乘林郎中和月见忙着给小孩子煎药,长胜偷偷给几个小娃儿测了温度,秋芽三十九度五,银蛋三十八度八,牛顺的孙子阿生最凶险,竟然上了四十度,六叔公的小重孙铜锁三十八度三,还有几个也是有高有低。
长胜悄悄把那几个温度上三十九度多的四个小孩子和青韵提了提,问家里的退烧药备得多吗?能不能给那四个温度太高的小孩子吃点退烧药。
青韵问“有一盒多退烧药快要过期了,可以给他们吃吗?”
“快要过期又不是已经过期,再说空间有保鲜功能,没事。”
苏氏道:“就是过期十天半月的也没事,没那么娇贵,想当年我年轻那会儿下放农村,赤脚医生的药……”
长胜拿了药,把药粉倒在油纸上包好,让村民给自己娃儿吃了。
长福见儿子烧得难受,哀求长胜道“哥,给亮哥儿吃点药吧,多少钱我给你。”
长胜累了半夜,又担心儿子还在发烧,听了这话火冒三丈,当即就吼道“这小孩的药不能乱吃,你以为我舍不得啊,那个女娃儿和牛叔家的阿生我都给了,我要钱了吗?难不成给的那两家娃儿比亮哥儿还亲?还给我钱,你知道这药值多少钱吗?你身上那三瓜两枣买得起吗?”
苏氏忙把长福拉到一边“思宝烧了一夜,你哥心里急,你快一边儿去。”心中暗自发愁,发烧没烧过三十八度五不能用退烧药,可这是古代,现代社会的常识这些古人哪里懂。
长福被骂了一顿,讪讪不知怎样如何应话,六叔婆走过来“长福,你哥待我和你六叔公怎样,是不是村里的头一份,那秋芽你哥连名字都不知道吧,可你哥把药给了秋芽没给铜锁,可知这药是不能乱吃的。你也不用急,胜哥儿不给我们药,应当是我们家娃儿的病没那么凶险。”..
苏氏瞪了长福一眼“没见你这么当爹的,争是要药给娃儿吃,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药是最好的。”
长福不敢吭声,想想哥和六叔婆的话有道理,在大哥心中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份量是万万比不上六叔公的,但大哥连铜锁都不给,这药应当真不能乱吃。
过了一个多时辰,思宝的温度又上升了,人也一直迷迷糊糊。
这样一闹,天很快就亮了,发烧的小孩是退了烧,烧了退,迷迷糊糊没一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