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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伙灾民,紧紧闭着嘴,忍着忍着,最终跑到一边呕吐去了。
思宝捂着嘴,也跟着哥哥跑过去吐,他只觉得头昏眼花,身上忽冷忽热。
正吐着呢,不远处传来一阵狗叫,汪汪汪汪叫得欢快。几个人一看,一群毛光水滑,肥肥胖胖的野狗从一个山丘后跑过来,停在他们面前,看到有人也不怕,一双血红的眼睛直楞楞的盯着他们几个。
然后又嬉戏在一起,有的扯着花花绿绿的肠子,有的叼着个小孩儿的尸首,头被咬掉大半边,只剩下下巴那一点点,两只手垂在地上晃荡着,有的叼着一截胳膊,手掌残缺不全,有的叼着半个脑袋,尸体发黑发臭,蛆虫蠕动。
思宝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谨文一把抱住弟弟,把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安慰道“别怕啊,不过是群野狗。”
志博跟在后面往回跑,脑子里却想起聊斋志异里的那篇《野狗》。有人说整个聊斋志异中,最最恐怖的就是这一篇。以前自己不懂,以为妖魔鬼怪才恐怖,一些野狗,有什么好怕的。可刚才看到那些个野狗,才真正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见到活物,有的灾民手拿棍子追着去打,那些野狗汪汪叫着,丢下一地断肢残臂往山上跑去,一会儿不见踪影。
灾民提着棍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一无所获。
这一天,葛家庄所有的村民不光连干粮吃不下,就连水都咽不下两口,伴着远远近近野狗的狂欢声,大伙儿心事重重的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