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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音乐声嘈杂劲爆,搅得她说话都不甚清晰,唯独哭声格外突兀。
她一下子吓清醒了,摸黑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郭嘉言,你好好说话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的人估计还喝了不少酒,大着舌头一直在骂,“江潮你个王八蛋!亏我拿你当偶像,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明遥完全叫不住她,只好掀被子起身,准备亲自出去找找。
以这姑娘的消费习惯,多半就在挂她账的那几家酒吧。
宗适的手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搂上她的腰,微敛的双眸似半睡半醒,“你不在边上,我总休息不好,不如交给尹管家处理。”
今晚明遥是没打算再回来,不管是陪着郭嘉言还是一个人呆着,她需要多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对抗强压下的窒息感。
但宗先生分明对她的意图了如指掌,她只好卖乖,老老实实在他唇上盖章,“我很担心,让我自己去好不好,保证会早点回来的。”
宗先生并不满足这样的小打小闹,控着她下颌迫使她贴得更近。
湿热的长吻足够缠绵,伴随而来的却是心口细密的痛意,短促而滞重,甚至掺杂着某种屈服的愤懑。
这种强烈的反应,从那个傻孩子离开后便开始持续出现在他们的每一次亲密接触中,让人逃无可逃。
明遥难受的闭紧双眼,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煎熬,宗先生却趁她不备把她整个儿团到怀里抱下床,“我陪你去。”
视野瞬间倾倒,她本能去攀他脖子,心绪仿佛余震激荡,“您?”
她仰着头,在她目光的正上方,那双深邃的眼眸似铺天盖地的夜暮,诱人沉溺,“总要给我个机会让我讨好你。”
明遥艰难的吞咽了下,没说话,心头有复杂的感觉涌出,潮涩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回南天。
不容她再反对,门外得令的女佣已经进来伺候更衣。
这么晚出门,在宗先生健康的生活习惯里是极为罕有的。
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不需要任何超出意愿的应酬和交际,当然也没有朋友能够开启丰富的夜生活。
郭嘉言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一上车看到驾驶座上的人,什么酒都醒了,可怜兮兮缩在后座当鹌鹑,“我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