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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二楼相差不大,但因为涉及家主的工作起居区,鲜少用来招待客人,因此更显静谧。
漫长斗折的长廊把整个平面划分成数十个功能齐全的独立空间,两侧大面积的落地窗和落地镜把整体装点得更加繁复秾丽,在这儿住了这么久,她也才勉强不至于迷路。
真不知道那小牲口到底是怎么找上来的,她下楼那会儿明明也没见着人。
书房里空荡荡的,倒是不远处的主卧里有轻微的说话声传出,沉重的褐色双推门半敞着,还是她走时的模样。
明遥艰难的调整好情绪进去,外厅茶几旁,俩男人正诡异的坐在那下西洋棋。
宗先生身上尚穿着睡袍,随性的领沿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颈项,上面几点红痕明显,是她刻意留下的暧昧痕迹。
“小遥你来得正好。”他愉悦的朝她招手,“替我会儿,我得去洗个澡,总不好一直这么见客。”
所以她前脚走,他后脚就进来了?
又或者他根本就一直在里面……
注意到阳台内不知几时飘动起纱帘,她不由得回想起刚才睡房里的疯狂,面上多了几分晦涩,“我不会。”
倒是没撒谎,这种西洋棋极其费脑,她现在完全没这个心情也没这个耐性,“我带他下去,楼下麻将三缺一。”
“也行。”宗先生放下棋子起身,温柔的吻了吻她前额,“你先去跟他们玩会儿,迟点我下楼陪你。”
“好。”明遥目送着他进了浴室,门将将合上,神情中的恭顺立时烟消云散!
她一把拽起眼前这个宝货,直接把人拽出房,“马上给我回家去!”
那双紧紧锁着她的双眸,沉寂得有些可怜。
蒋行远一言不发的抽回手,固执往前走,冷清的长廊好像没有尽头。
明遥头疼的追上去,压着声音低斥,“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猛地收住步伐,扶着她双肩重重把她抵到拐角,压抑得眼珠泛红,“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这是重点吗!”明遥心乱如麻的吼回去,注意到他左手中指上那枚依旧坚持的对戒,顿生一种难言怅惘。
她低头不再看他,语气狠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