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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的。”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一切回归到原点,不管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起码她的内心终于能够走向平和。
程斐良久没说话,从烟盒里倒了根烟出来叼着,打火机蹿起的光焰老高,似要燎着他浓密的眉毛,“这笔录我做不了。”
他看向她时,像看着一个没救了的叛逆少女,有失望,有惋惜。
“这是你的职责。”明遥平心静气的交代着,从她大三那年应聘成为宗公馆的家庭教师开始……
程斐抬眼去看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说错了,听命行事才是我的职责。”
“程副局。”有警员适时推门进来,递过一张印有描金家徽的名贴,“外面来了个排场好大的老头,说是来接人。”
这么快!
回想起刚才电话里宗先生了如指掌的从容,程斐不由得暗叹一声,莫名觉得有些同情,“走吧姑奶奶,好好回去冷静冷静……”
明遥有气无力的靠向椅背,“我哪儿也不去。”
“先生说您要是真不想回去,在这儿住两天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他希望您想明白后能尽快回家,免得他挂心。”尹管家不知几时进来的,身后跟了七八个肩挑手提的佣人。
手一挥,空荡荡的笔录室瞬间被布置成了临时卧室,连她的小鹿也被打包其中。
明遥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原处。
只要不用回宗公馆,呆哪儿对她来说都没区别,天堂有可能是地狱,但只要驱逐了内心的撒旦,地狱也能是天堂。
这地方很好,起码不会再有恶梦。
程斐肩负劝归重任,只好一天三餐的来报道,奈何成效甚微,没办法又主动联系了郭嘉言和于瑞庭。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表现出沉默。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三年来明遥到底背负了什么,才会日夜承受着失眠恶梦的双重折磨,才会性情大变,整天沉迷于抽烟喝酒赌钱!
郭嘉言后知后觉的暴怒,“所以他不但结了婚而且还有孩子!就这样还要霸占着我们家阿遥不放,***的拿她当情人养呢!”
“这事不是你想那样,宗先生的妻子在他女儿刚出生没多久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人家后来一直单着的。”跟着宗先生时间久了,于瑞庭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不过我不相信小遥会害死那个孩子,哪怕是无心的!”
怎么可能生个壁炉引发火灾,还活活烧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