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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医院。
什么家,不过是个体面的监牢!
从他外公开始,从上到下全都走火入魔了,老蒋为了看住他,居然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盯,任家那女儿真是一点魅力都没有!
保镖们不敢太靠近,却又不敢把人弄丢,呈四角状亦步亦趋的包围他,两辆豪车则一前一后的紧随。
“在外面等我。”刚巧看到医院对面有家小支行,蒋行远想也没想推门进去。
片刻后,他拎着一条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出来,手伸进去胡乱摸了把,当街就开始扬了起来!
簌簌飒飒,漫天都是红色的钞票!
“钱!有人在撒钱啊!”路人狂喜,蜂拥而来,硬是把保镖们挤出几米开外,整条街彻底堵了个水泄不通!
蒋行远随便把塑料袋塞到离得最近的一人手中,趁机又溜回了医院。
明遥住的是个僻静的二层小楼,从门口开始就严阵把守,好在楼不高,很容易就能攀上。
他轻手轻脚拽开后窗翻进去,正对上那双失神的眼睛,紧接着蓄起温热的液体,不知是谁先灼伤了谁……
另外三人吓了一跳,好在郭嘉言反应迅速,一手一个把另外两人拽去浴室,“陪我去上个厕所。”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胡闹也要看看情况,外面全是真枪实弹的保镖,想死别拉着我陪葬!”于瑞庭不满的低吼。
这次郭嘉言没跟他争辩,只是把那条医疗腕带递过去。
于瑞庭静默了一下,腮帮子咬得发紧。
浴室里一片死寂,连外面冷气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回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明遥咬牙从病床上爬起来,蒋行远想去扶,但被她冷漠推开。
她扶着输液架,吃力走到门口,挡在那。
嘴会说谎,脸会伪装,唯有担心难以控制。
蒋行远一步步靠近,却不敢再伸手去触碰,只是静静的凝望着。
她的脸色寡淡得厉害,虚弱的身体像摇摇欲坠,每一处不好,都揪着他的心,“我可以等的。”
“我们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抱歉。”
“别不要我,求你。”潮润的眼神讨好又无助,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狗。
明遥不忍再看,垂眸捋下那枚一直戴在右手中指的钻戒,强撑着嘴角放回他手心,“听话,找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