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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遥几次想把他推开,都没成功。
她的挣扎看在蒋行远眼里,全成了偏爱!
他从来不奢求她的一心一意,可是凭什么连那位一顿无关紧要的下午茶,都比他重要!
“你说,你是喜欢他多,还是喜欢我多!”小牲口就是小牲口,咬她嘴唇不够,拉下衣领粗暴叼住其中一只,疼得她连连吸气,“听话,我晚点再回来陪你。”
“我不要。”他固执的不肯放手,边吻边除去她身上的衣物,风卷残云把人丢去床上,“你先回答我,过了这么久,在你心里我有没有稍微重要一点。”
幼兽般讨巧的眼神沉甸甸,其中有期盼有不安,像重症病人在等待医生最后的判决。
明遥不舍的抚过他眼皮。
于瑞庭说的那番话犹如鞭笞又一次在耳边回荡:你并没有那么喜欢蒋行远,你只是在报复宗先生……
“不会再有他,以后都不会再有他。”异常笃定的语气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叛逆。
“真的?”蒋行远终于露了笑,灵巧的舌头似讨好,沿着曼妙的身躯缓缓向下,抵达胯下辗转流连。
抬高的双腿被他架在肩头无处落跑,她被迫仰头,唇齿间漏出一声冗长的“嗯”,更像是一声叹息。
等一场饕餮盛宴落幕,整座城市已经灯火辉煌。
夜风愈发的燥热,给下午就已经初见端倪的恶劣天气吃了一颗定心丸。
车内导航开始反复播报红色暴雨预警,明遥心神不宁的关闭。
车子才刚驶入地下车库,暴雨正好砸下来!
她放下车窗贪婪的吸足新鲜空气,宁可倒出车在雨中多磨蹭半刻钟。
露台造型复古的遮阳伞下,宗先生仍平和坐那看书,零星几盏地灯被雨水反复掩没,光线朦胧得让她推门进去时,有种窥见民国老派绅士的恍惚。
“这种天气您怎么能坐在外面,感冒可怎么办。”她匆忙找了个把雨伞跑出去接他。
宗适慢斯条理的抬头,矜容中敛着极淡的笑,“突然下雨回不去,只好坐这里等它停。”
“您这姿态,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您是专门坐这儿呼风唤雨。”明遥打趣着替他合上书,抱在怀里,“下午茶没赶上,我陪您喝个夜茶?”
“时候不早,早点休息吧。”宗先生掸掸溅落在身上的雨珠,起身时顺便抱起她,“后天是多多的忌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她。”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熨在她柔软的腰臀上。
明遥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好……”
交加的风雨裹挟入室内过低的冷气,她觉得自己更冷了,不得不贴上那具骄阳般炽热的身体,以汲取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温暖。
她的温顺很大程度上取悦到宗先生,环着她的双手收得更紧,落吻做赏,“真是我的好女孩。”
明遥迷茫的垂下眼眸,“对不起。”
多多出事后,她因为自责一直不愿意面对,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以泪洗面,宗先生为了看顾她,也没能去送最后一程,他们两人欠那孩子的,实在太多太多……
宗家行事极其低调神秘,婚娶丧葬从来不对外宣扬。
传说在宗公馆那片古老的常绿阔叶林里,就有一座专门供奉宗氏一族骨灰龛的祠堂,除了宗先生固定在清明时去上香,平时戒备森严,不允许任何人擅自入内。
多多临了算是得了宗先生的眷顾,单独葬去了长明岛的私家陵园,不用与那阴暗沉闷终年作伴。
看着墓碑上依旧笑容灿烂的小家伙,明遥几次险些哭倒在地,巨大的悲怆仿佛一只无情铁手,又一次掏进她心口,不给她活路。
尹管家死死扶住她,语气恭敬,看向墓碑时的神情却十足淡漠,“多多小姐有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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