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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火于明遥是恶梦,那宗公馆就是她潜意识里梦魇的载体。
搬回后每天应付心理医生,就要花足半日工夫,情绪不见半点平复,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半步离不开宗先生,称足了他心意。
她闹了几天上班,宁可来回多花一个钟头在路上,都不想坐在监牢当宠物。
银色超跑缓缓驶出铁栅门,不远处一辆顶矩阵式栅格的金色大宾闪瞎人眼。
明遥放下车窗问门口保镖,“什么人的?”
不消对方作答,车上已经下来个唐装老者,半旧不新的千层底布鞋含蓄,一双鹰眼却犀利常闪。
开口先作揖,满脸客套,“明小姐好,我是向家那老头子,特地带着我这不懂事的孙女给您道歉来了。”
能有机会进到宗公馆,向老先生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放弃的,连续几日风雨无阻,大有三顾茅庐的意思。
向文欣抓狂被他从车上拽下,恨不得把两只眼睛瞪成片刀,从她身上剜下肉来,“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害死的是我的爸爸你的儿子,我们向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么低声下气!”
看样子向家是真的疼她,前后闯下这么多大祸,还是给安排了不错的医疗,个把月过去,不但伤腿痊愈,脸上那道长疤也淡却不少,平时再遮个浓妆,已经能藏个七八分。
只是火气一大,那疤印就开始发红,显得面目狰狞!
“你给我闭嘴!到现在都还死不悔改,我向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你混账!”向老爷子抬手一耳光过去,摁着她的头似要大义灭亲,“马上向明小姐道歉!”
“下次来之前先把意见统一好。”明遥摁了下喇叭,扬尘而去。
“你看到了吧!这样的***,就应该杀了她给我爸爸报仇!”向文欣恨恨捂着脸,哭着跑开。
那辆已经驶远的超跑却倒回来,擦过她裙摆停下,副驾车窗放下,“上来。”
“你还敢回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向文欣拽开车门扑过去!
不等她碰到,明遥突然猛踩油门,超跑就像子弹一样直直射出,在烈日下划过一道银色的长痕!
副驾的车门大敞着,向文欣半条腿都还挂在外面,她死死抱着座椅靠背,尖叫声震耳,“神经病!停车,你给我停车!”
数分钟后,车子才在路边急急刹住。
“知道我是神经病就好,下次惹我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明遥点了根烟,单手撑在车窗上,别过脸看看她,又哼笑。
说到底就是一只老虎狗。
如果没有家人的纵容,什么都不是。
“你你你……你敢笑我!”向文欣已经吓糊涂了,四仰八叉翻过来像个螃蟹,白惨惨的面皮都在哆嗦,什么“杀父之仇”什么“夺爱之恨”都没有保命要紧!
“你难道不应该被笑吗,蒋行远都要订婚了,你还在这里跟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过不去……”
“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当将少奶奶的是任家千金,就是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明遥若无其事的重新发动车子,副驾上仰着的人已经狠狠甩上车门下去,“谁家也不行!”
她隔着玻璃欠欠给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调转车头慢吞吞往“玉炉沉”开。
蒋歆怡约她喝茶,已经约了好几次。
宗先生要她好好静养,把手机暂时给关了,这消息还是范佟在邮件里汇报工作进度时随口提到的。
所以一出关,她就马上给人家回了电话。
蒋歆怡已经无心喝茶,面前一盅太平猴魁凉透,半点热气不冒。
老旧的香檀木串珠帘自带馥郁,熏蒸着茶室里的空气,后头年轻的琴师架着二胡作陪,挺雅致的琵琶语,硬是叫拉出伤感氛围。
哎,还得怪乐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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