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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
她不再继续往下看,很快扯出被套和床单,拧成结实的一股,牢牢在中间打了几个死结,使它们连成一条简易绳索,又卸下落地灯的灯杆,然后用桌子替换了窗口的单人沙发,踩上去整个人往外挂,用灯杆撑着床单绳往上送。
楼上的套房全都自带阳台,最外面是一排白色的罗马柱护栏,主要她能把床单绳穿过去,就能借力攀上!
桌子不够高,就往下拼命加码,最后都把桌子搬到沙发上,才成功!
人缠着床单绳爬出窗外的时候,下面有人无意中看到,扯着嗓子尖叫:“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明遥也顾不上了,光着脚吃力去蹭外墙上每一块能勾到的凸起装饰,几乎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本就有限的体力,很快消耗得所剩无几,两只手开始拼命发抖,她吞了吞口水,想呼救,上面猛地扑过来一个人,血淋淋的双手拽过床单,发疯似的把她往上拉!
那白晃晃的布料上,蹭得全是鲜红!
“你这个疯子!你一定是疯了!”人还没进护栏,他的手已经伸过来,那样死命的箍着她,把她整个往上擎,悍然不顾的大力拽得她像一只翱翔的鸟,很快落入安全地,跌在地上跌在他怀里!
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仿佛稍微松开那么一点点,其中一个就会消失不见。
“你一定是疯了……”他边吻着她边骂,反复反复的,再也不会说别的话,眼泪湿津津的混合进她嘴里,发咸发苦,不知是谁的。
如果在意他也是一种病的话,明遥想,她其实早就病入膏肓,只是现在才发作而已……
楼下窗口,于瑞庭探出头在骂“疯子”!
老蒋总手上的皮鞭早掉落在地,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向来宽和的脸上严厉不在,有的只是对这个独生子强烈的忧虑,没说话已在那连声叹气,“明小姐您这又是何必。”
明遥含泪揩去他脸上沾染的血迹,眼前模糊得快看不清,只有个渗红的轮廓,是一颗跳动的真心。
她小心的把人扶起来,济济跄跄朝老蒋总行了个屈膝礼,用了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恭敬,“给您添麻烦了,是我的问题,我没把握好分寸,我会去跟宗先生解释清楚,您别再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