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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我来了。”
明遥用力抓着他衣服,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怕,她只是庆幸,庆幸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还能有那么一个人在。
还能有那么一束光,照进那些神明看不到的暗处。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引来了酒店的工作人员。
看到浴室里血淋淋的场面,一个个都吓得不轻,尤其里面还躺着一动不动的人,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
“快,快报警!”也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
蒋行远眼锋冷厉的扫过去,抱起人,抬脚碾过地上的手机,一字一句的警告,“今天的事谁要是传出去,下次躺这里的一定是他!”
剧组包下整个酒店常住,别的不知道,八卦是没断过的,这位海城首富家的小公子无人不识,尤其他老子最近股市得利,一跃成为全国前三!.
都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处理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比吃饭还便利,一时间谁也拿不准到底要不要拦着。
眼看着他抱着人进了电梯,才鸡飞狗跳的跑去找负责人拿主意!
楼下房间的门已经被踹烂,暂时没办法住人,不管她愿不愿意,蒋行远都只能先把她弄回自己房间。
明遥被他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两条漂亮的肩线和匀称的锁骨,扭头看他的时候,纤长的脖子极像天鹅的颈项。
“先把身上的换下来,湿的容易着凉,等会儿我送你去医院。”他体贴的拿了两条干净浴巾过来。
“不用,只是磕了两下,没那么严重。”她摸摸肿痛发胀的后脑勺,没有伸手去接。
警局医院,医院警局,好像租了个包年套餐,只要不出人命,她再不愿意去。
蒋行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挨着她坐下,一条披在她肩上,一条亲自给她擦头。
小公子估计长这么也是第一次给女人做这种事,手法十分生疏,双臂略显僵硬的擎高在她头顶,一下下轻搓她发丝。
浴巾洁白毛躁的表面摩擦过头发牵起的阵痛,令她忍不住浑身哆嗦一下。
“疼就不会出声吗?”他的语气因为心疼而多了些焦躁,身体却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贴得更近了些,手上动作愈发放柔,呈现出一种强势的半包围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