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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闹,隔壁病房倒是很快又恢复了宁静,也不知道是换地方了还是单纯的学老实了。
只是明遥这儿却又无辜受牵连,本来只是一个女佣贴身照顾,现在外面更多几个保镖把门,来探病的进出都有些忌惮。
“早点恢复早点出院,别再……让宗先生担心。”于瑞庭对此讳莫如深,每次来看,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明遥副心不在焉的抬眸瞥他。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宗适那样脑子,未必就看不出来她的刻意,只是他不说破,她也就装作自己不知道,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向文欣的教训,更像是给她的一个警醒。
他总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无时无刻不在让她明白他才是主人。
“我想出差。”
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惊得于瑞庭刚坐下又站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那人好不容易回来,能这么尽可能的放任她由着性子已经是恩赐,再得寸进尺,那不是不识抬举,那是愚蠢!
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躁的状态,突然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头逼视她双眼。
心头那种不安又开始迅速滋生,“你该不会是……”
别人不知道他这儿可是清清楚楚,蒋家那小子又没踪影了,刚好就是宗先生回来的那天晚上……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明遥重重闭上眼,隔绝开他打探的目光,“我只是有点不太习惯。”
突然间消失,突然间出现,从来没有给过她半点适应的过程,她被迫着接受,被迫着习惯,被迫着难过和高兴,可是心底好像早已经没了最初的期待。
“那就好。”嘴上虽这么说着,于瑞庭却不敢真放下心来,“反正你刚出院也不指望马上回去上班,不然就放个长假吧,回去好好陪陪宗先生,你们太久没见了,一时间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明遥重重仰头往后一靠,又不说话了。
其实她也知道于瑞庭不敢做这个主,只是不死心而已。
从前宗适不管去哪儿,总是一堆人前拥后簇的跟着照料,也不知道是不是呆国外久了变了习惯,这次倒是清净,从头到尾只让尹管家跟着贴身照顾。
这老头天生一副钢筋铁骨,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冰碴子。
以前在宗公馆时明遥看到他就发憷,现在仍旧不太习惯,隔天便跟宗适商量,“马上就要清明,反正这两天我请了假,想去给我妈扫墓。”
她的声音听上去淡淡的,但语气却全是恳求。
端坐在餐桌前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刀叉,慢斯条理的拿过餐巾拭了下嘴角,“食不言寝不语,小遥。”
明明是那样的温和的目光,但却愣是让人从中看出生生的寒意来,好像是折射了餐具冷硬的光。
明遥很想推开面前的餐具,然后说:那我先不吃了。
可是一对上他的眼睛,那点出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是太久没去看她了。”
她说。
是啊,这三年她忙着为自己悲春伤秋,每天流连赌场酒吧,早忘了还有清明这么回事,现在又为了躲出去拿扫墓当借口,想想她就觉得自己不孝。
她沉沉的吸了口气,重新开始切餐盘里的那一小块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击了两下,最后还是妥协,“等会儿我让尹管家安排。”
能让她去,明遥就已经谢天谢地,哪还再有任何不满。
她妈妈虽然在海城生活了半辈子,但实际上却是从小出生在隔壁贞丰里,柔柔的水乡养成了她柔软了性格,临终前她曾经反复念叨过,所以后来就遵照她的遗愿把她送回了故乡安葬。
海城到贞丰里虽然不远,但起码她能理直气壮的在那边多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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