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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下如积水空明……”清水和真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和码头地上的月光，莫名想起上辈子背过的这句文言文。
感觉到什么一样，他把视线从来复枪的瞄准镜移开，转头看到了带着黑针织帽的长发青年正走近。
把来复枪的子弹退膛，卸下弹夹，清水和真神色平静地把来复枪拆卸放进贝斯包，思绪跳脱地想着，紫禁之巅的两人对决似乎也是月圆之夜。
赤井秀一走到他面前时，他已经站直身子把贝斯包背到肩上了。
“诸星大不是你的真名吧。黑麦，你要抓我吗？”清水和真语气冷淡。
赤井秀一双手插兜，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没想到，来的是你。”
“不抓的话就给我让开。”
“你……要和fbi合作吗？”
“抱歉，我信不过fbi。”
“你信我吗？”
“小心詹姆斯•布莱克。”
“詹姆斯是我们的人。”
“……让开。”
“你要救贝尔摩德？为什么？”
“她不能死。我不能让你们抓到她。”
“死在她手上的无辜者不计其数，你不要被她迷惑。”
“你不要被我迷惑。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你不一样。”赤井秀一笃定，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踟蹰地问，“我当时……有没有影响到你？”
“没什么，进了一趟刑讯室罢了。”清水和真轻描淡写地回答，把话题扯回当下，“你非要拦我去救贝尔摩德？”
“我们这次来日本就是为了抓她——”赤井秀一还没说完就被抢攻靠近的sake夺去了身上的枪。
清水和真没有用刚抢到的枪，而是扬手把它扔下集装箱，又嫌贝斯包碍事也一并扔掉，但后者是被扔在了撤离的路上。..
“呵，我早就想跟你打一架了。”清水和真双手握拳，眼眸中满是战意，“算我迁怒于你，今天我会好好揍你一顿的。”
贝尔摩德从床上醒来时，有种不知道今夕何夕的迷茫，掀开薄被，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新出医生那套衣服，房间里空调开在适宜的温度，床边有一个字条，说早饭已经做好了让她醒了下楼吃饭，落款是sake。
下楼后贝尔摩德看到清水和真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按着遥控器换台的手上关节处有些轻微青肿，不由问道：“你昨晚？”
“跟一个fbi打了一架，又接了一个女孩子一拳。”清水和真感慨，“那个女孩力气真大啊。”
“那个女孩……”
“好像是毛利侦探的女儿。”清水和真知道她想问的不是身份而是小兰的安危，笑着说，“怕他们两个联手我打不过，就赶紧抢了他们的车带着姐姐跑掉了。”
“谢谢你救了我，sake。”贝尔摩德心情复杂，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直以来对sake的隐隐提防彻底消散。
贝尔摩德始终没能看透sake。人间没有救世主，越是看着sake为别人付出而不在意自身遭遇，她越不能理解。琴酒早早认定sake是无害的，但她没法对捉摸不透的人完全放心。
因为这种淡淡的戒备，即使sake从经历还是血缘来说都算得上是自己的弟弟，她也没有对他多么亲近，在美国一呆就是几年，甚至没怎么过问关于sake的事情。
她突然有些懊悔。之前和sake的交集太少了，如果早点亲眼见到sake在这种境地的选择，早点认清他确实是个降临人世的弥赛亚，她不会对她的弥赛亚不管不问那么多年。
那些曾经以为事不关己的传言和消息突然一条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贝尔摩德的手骤然攥紧，指尖嵌入掌心带来了丝丝缕缕的痛意，但她却好像感受不到。
“姐姐，你怎么了？”清水和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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