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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月永远都是那一个,灾难到头了,才懂得服软的类型。
所以,某男长手一捞,直接把她给捞了过来,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落唇。
鹤月瞬间懵了,这跟她设定中的情节好像不太—样。
不但不一样,剧情还篡改成了实际操作类型。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认輸,所以学着他的样子,
很是热烈地回应着。
冷煜的眸中,浮现浅浅笑意,大手微微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再洗一遍吧!”
说完,还没有等她做出反抗,便往浴室走去。
等鹤月真正反应过来之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温水打湿,服帖地黏在身上,勾勒出了她那常年锻炼的魔鬼身材。
"不许看。”鹤月第一个反应,便是双手环胸,遮挡住重要部位。
冷煜点头,很是听话地回应,"好,我不看,只用做的。”
好像,听着没什么毛病。
只是下一秒而已,鹤月的整个人都宛如着火了般,臊得全身通红。
这样的一种境况,也不知道,有没有温水的加持在里面。
"你流氓。”鹤月嗔怪了他一下,媚眼浮动,然后脚踩在了他脚背上,抵在他耳畔吐气幽兰,“不过我喜欢。”
想要轻易让她服软,绝不可能,尤其是在夫妻恩爱上。
"下次,别再叫夏若若小作精了,那样很容易打脸。”冷煜看着她的眼神,传达出了很浓烈的需求感,不过,所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一本正经,不带一丝的涟漪。
"为什么?"鹤月说着,故意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谁说女人不能调戏男人的,她偏要,不但要,而且还是那一种爷们式的。
"因为最作的那一个就是你,就好比现在,都快要作上天了。”
这一句话,冷煜差不多是用咬牙切齿来道出的。
想他,得要有多强的忍耐力,才能做到在被老婆撩拨之时,还能做到在这跟她说中心思想,就差再来个马克思精神了。
"你指的是,这个吗?”鹤月说完,眉眼一挑,狡黠地吻住了他的唇。
也别跟她扯那么多七七八八的,老公颜值太高,还不能睡的话,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冷煜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她给撩得爆血管,所以带着惩罚去加深了这个吻。
动作,失去了昨晚的那一种温柔,多了几分粗野,但更多的是急切。
这就是玩火的下场,鹤月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因为她下次还敢,也就仗着冷煜不能真把她给废了,所以才敢这么三番两次的去捋小狼狗的毛。
但对她来说,动情中的冷煜,是很不一样的,跟平常时相比,多了几分的凌厉之感,完全不像是那一个废材少爷。
怎么说呢?就感觉吧!好像有两个他一样。
这样的时候,还敢给他开小差?
冷煜勾起了魅惑的笑,大手扶住她的腰,然后狠狠地一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