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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是赵然的,是崔玉潇的!是他拿给赵然,是他算出她有危险,也是他让赵然来救她。
这一刻,白夭夭的内杂陈,像是被什么填满,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甜似苦。
一身红衣的‘她",笑容明媚的牵着赵然的手,不懂他眼中泛起的情意为何物,不知他为何突然离席,更不知道随后他又躲在暗处,看着‘她"和赵然完婚。
身在其中的‘她"不懂,而置身事外的白夭夭也想不通。可白夭夭看见向来冷傲的崔玉潇在这时落了泪,那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像是灼伤了白夭夭的心,让白夭夭为之皱眉。
只听他喃喃自语着:“夭夭,白夭夭好像知道你是白夭夭的是什么劫了,这就是凡人常常挂在嘴边的情吧,白夭夭所有情绪的好坏,对世间的看法皆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无关白夭夭的生死,却掌握了白夭夭的一切,包括生死。”
这天过后,崔玉潇离开了昆仑,对外称要云游天下,身上只带了一副画,白夭夭知道,那画中的是白夭夭,只因白夭夭亲眼所见他一笔笔的勾勒。
此刻,白夭夭已经不知道崔玉潇对她到底抱有怎样的情感,也不知她心中的惆怅因何而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白夭夭的周边突然漂浮点星光,那是场景在消散,连带着他,连带着赵然,什么都没了,只剩一个她。
白夭夭又回到了那片虚空当中,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而白夭夭一开始看到的那个球,就在白夭夭眼前突然碎裂,其中包裹着的画面全部涌出。
白夭夭看着这一切,终是红了眼,泪水接二连三的滚落,没入衣襟,但白夭夭心中的痛苦却没有因此减去分毫。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又将白夭夭拉了过去,她进入了一片混沌中,待她再睁眼时,就到了一个陌生之地——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