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话落,鹤月心下一紧,她知道他口中的人是他的母亲,鹤月没有言语,屋内寂静。
而宋绎说完,像是卸下了全身的劲,侧身倒去一旁,望着房檐:“她死了,就埋在一颗枯萎的梨花树下。”
旁人果真没有骗他,她是为了顾全自己,才干脆一走了之。
可是他狠不下心怨她,她到底是他年幼时的惦念,是唯一会给他买糖糕的人。
她走后,这世间真心待过他的人又少了一个。
宋绎缓缓攥紧的拳,而鹤月也看见了他泛红的眼眶,看出了他在强忍自己的情绪。
鹤月看着他这般模样,许是不忍心,她伸手抚过他的额头,安慰道:“都过去了,宋绎。”
他要往前看,也只能往前走。
宋绎抬眸看向她,没有回应她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开口问道:“鹤月,你对他,到底还有没有念想?”
他,是顾琛。
鹤月知道,他还记着牢房里的那一幕,但其实,她对顾琛早已是厌恶至极,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
宋绎就接过了话:“在我回城的路上,他派人来拦下我,想让我客死他乡,而你,他也不打算放过,倘若我晚来一步……”
他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鹤月便将其打断,只是问他:“你的伤,什么时候弄的?”
鹤月指了指他腹部已经不再往外渗血的口子,毕竟在牢房时,他身上并没有那么严重的伤口,宋绎倒也没打算隐瞒。
“我怕你受到胁迫,就只是甩开了顾琛派来的那群人,没想到,他们又追了上来,趁我不备,下的手。”
顿时,鹤月眼神变得昏暗不明,她最不喜自己的事牵连到其他人,也不想有人卷进来。
想了想,她还是告知宋绎:“其实你不必护着我,我能顾全自己。”
他不用火急火燎的赶来,这趟浑水他更不用来趟,对于素来喜欢独来独往的她而言,越少人管她的事,她便越能少些顾虑。
可宋绎会错了她的意,觉得她是想同他划清界线,他低哑着声:“你是我的人,我不护着你,任你被人欺负吗?”
早在她救下他,接了他的姻缘绳那刻起,她便和他绑在了一起。
可是鹤月郑重其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