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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毫泼墨落笔,
木剑角落已蒙尘。
她身后环抱亲昵,
十指相扣甜似蜜。
他端汤轻吹热气,
眼神柔情中疼惜。
她衣袖轻拭汗滴,
舞袖再抚琴一曲。
他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
戏服舞袖间戏中情淋漓尽致。
她说着洞房花烛时,一烛一人是余生。
彩鞋踱步时戏中意故剑情深。
他街上书画叫卖,
她家中杏出墙来。
他雨中赎剑快马,
她夕下随官上轿。
他看着屋中低泣,
她掩面泪流不声。
他石碑前酒剑起,
她躺石床笑颜止。
他念着纸短又情长,一字一句皆过往。
脸色变幻间手桃花挥舞不休。
他望着桃花盛放处,一片一瓣成羁绊。
葫芦酒入喉眼神中挣扎不断。
他手持着桃花,长剑背后转身没入灯火阑珊。
他种桃花满山,酒剑在手靠坐不甘生死随缘。
戏楼下,
台下人,
就风华孤身一人。
他躺在摇椅里,眼有涟漪的看着楼上戏。
四周无人,只有风华随着摇椅慢慢摇,宽敞的院子中就他一椅一轿,不免让人心感孤寂。
阁楼处,
高处寒,
就寻天涯一人寒。
他坐在护栏上,眼神波动的听着台上曲。
高处无人,只有寻天涯伴着寒风追忆往,高大的城墙上就他一人一狗,当真不免惹感伤。
“此戏如何?”风华难得首次开口询问。
寻天涯轻笑一声:“杀人诛心呐。”
说完寻天涯抿了一口酒反问:“此曲怎讲?”
风华也难得露出一抹浅笑:“暗藏杀机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再度一笑摇头,一人躺椅,一人靠墙,都默契的不再言语。
只看着戏楼上那戏服演绎百味人生,
只听着戏台中那戏腔唱出万般滋味。
过的良久,阁楼上寻天涯询问道:“玄冰买了吧。”
风华点点头:“买了,酒也打满了。”
随后风华也难得打趣:“就是你动作有点快,这才一会儿就过来这边了,我还以为你至少得翻云覆雨一个时辰呢。”
寻天涯耸耸肩:“没办法,进了这俸毒城,就该吻别了,不早点结束,别不了啊。”
说着寻天涯有点不舍得叹了口气:“那两姐妹花伺候的可是真好,等会儿就交给你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会过意不去几分钟。”
风华灌了口酒:“说来,有他们一路跟着,来的这俸毒城还挺算顺利,不然沿路一些小麻烦也够眼烦。”
“是啊,昨日杀那善水镇亭长之子,要不是他们给处理,恐怕又得再拔几下剑的。”寻天涯靠在城墙上,不以为然的说道。
昨日从那寡妇家出来后,没了兴致,便是想着房间睡个安稳。
谁知夜深人静时,那什么亭长带着几百号人冲了过来,本来寻天涯准备下去快刀斩乱麻。
谁知那俩姐妹花轻飘飘的下楼,仅仅只是低言两声,便是让的那亭长给跪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这当官的也怕混江湖的吗,只是看你混的大不大而已。
而因为这姐妹花二人,寻天涯也得以睡的安稳。
当然第二日,一路上寻天涯也算是以身相许的好好的补偿了一番。
只是来的这俸毒城,他们也是明白既然不能精尽,那就只能缘尽。
下了马轿,再得相见,必是刀剑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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