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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变化。
他没有再去阻止，他明白，他阻止不了。
只是，他有个疑问。
“德泽先生。”陆生看向公冶德泽问道，“这鸿儒境以生命为代价，牺牲自我，来逆天改命错乱阴阳，吴叔叔逆天要改的，是什么命？错乱的又是谁的阴阳？”
吴刚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要达成的目的，定然非同一般。
可他很不理解，吴刚如此做的目的为何。
公冶德泽眸子一凝，沉声道：“十年前，他的抱负是成为治世能臣，却在皇权更迭中败北，今日他所愿，便是为大乾带来太平。”
陆生愣了下。
带来太平？谈何容易？且不论大乾周围的其他势力，光是大乾境内的妖魔鬼怪，便足以让百姓夜不能寐，何来太平？
可很快，他便眼眸突兀，想到了什么。
“德泽先生，你是说……”他惊愕地看向吴刚坚定的背影，道，“吴叔叔想要以生命为代价，抹杀大乾境内的妖魔鬼怪？”
“嗯。”
公冶德泽颔首。
这正是吴刚想要做的。
十年前，吴刚身为太子派系，在先皇驾崩后，本欲扶持太子上位，以太宰之姿，大展拳脚。
未曾想太子遇害，护国公拥立昭阳公主继位。
吴刚一蹶不振，自此回到清安书院，老老实实当个院长。
十年来，他看似逍遥自在，却一直恨报国无门，修为更是从鸿儒境跌至帝师境。
今天，借着替陆生讨要说法的机会，吴刚站在藏剑司的大门口，要让藏剑司，让护国公好好看看，他吴刚，是治世能臣！
他要以性命为引，让大乾境内的妖魔鬼怪消失。
公冶德泽看了眼吴刚，道：“其实，也不算是斩杀全部的妖魔鬼怪吧，就是二品以下会尽皆抹除，二品及二品以上，没有办法。”
陆生愣了下。
二品以上境界的妖魔鬼怪，何其少。
真正头疼反而是低品级，且数量庞大的妖魔鬼怪。
他们才是导致大乾百姓无法安定的原因。
吴刚此举，可谓圣人之举。
只是……付出生命，值得么？
陆生看向吴刚的背影，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肯定，心中反而生出疑惑。
以一人性命，换千万性命，听上去很伟大。
可吴海呢？
难道就应该失去父亲？
公冶德泽就应该失去好友？
上千名清安书院的学子，就应该失去他们尊敬的院长？
陆生自认为不是圣人，无法理解吴刚的这种行为。
就在这时，空中的异样打断了他的思考。
只见袁峰身前涌现成百上千道剑气，齐唰唰朝吴刚斩去，似是拼命的模样。
“吴刚，你给老子活下来！”
袁峰嘶吼着，竭尽全力想要阻止吴刚。
陆生骇然。
为何……袁峰与先前相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