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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下结论,父皇一定会派人送她离京,唯有先稳住父皇,至于曲雪儿,他自信她会听他的。
“儿臣会纳她为妾,请父皇允准。”夜君安开口,目光看向曲雪儿,见她自嘲一笑,移开了视线,不禁眉头紧皱,这次要哄好她,怕是要费些功夫了。
文惠帝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挥了挥手,顺喜见状,道:“此事……待你伤好再说。你受了伤,便回府养伤吧,朕会派人驻守你府中,免得有人上门影响你休养,来人,送四皇子他们回去。”
夜君安心知,父皇这是监视他,比派暗卫监视还要令他难堪,朝中百官都不是傻子,谁会相信父皇是真的为了自己休养?如此也好,这样一来,若是宫中出了什么变故,就与自己无关了。
几名侍卫抬来软轿,将夜君安和曲雪儿送出宫。
梨花苑顿时静了下来,文惠帝猛的咳了一阵,脸色有些苍白,众人担忧的走上前,夜君寒迟疑片刻,抬手抚着他的后背,道:“父皇操劳前朝后宫,该多注意身体才是。”
文惠帝抬头看他,这么多年,总算听到他关心自己了,扬起唇角道:“朕无碍,不过是岁数大了,这重任也该换人扛了,朕也能过几日清静生活。”
夜君寒不语,苏玉倾道:“父皇,臣媳为您诊下脉。”
文惠帝原想拒绝,又怕他们担心,点了点头,挽起衣袖,顺喜立刻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苏玉倾诊着脉,只觉得文惠帝脉搏跳的极强,肝火盛,气急而乱,便知今晚的事,他有多生气,只是极力压制而已。
同时,感觉到他体内似乎有一股微小的气息在窜动,不禁眉头微皱,若是没有内力的人,是察觉不到的,可这气息是什么症状呢?她从未遇到过,在不确定之前,不能妄言,免得父皇忧心不安。
苏玉倾收回手,道:“父皇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太过操劳,肝火盛,要多加休息才好。”
文惠帝笑了笑:“有你们的关心,朕不会有事的,走吧,重华殿的人还在等着。”
话落,一行人向重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