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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年纪大了以后，也是越发的依恋自己了。
性子虽说越发的幼稚些了，可凡是自己的话总会听的。
可就是越这般，自己越要护着她，说实话，都这个位子了，还那般小心，自己白奋斗了？
书瑶依着往常一般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我在这里，别怕！”
慕瑶点头应是，两人又说说笑笑的开始了商讨该准备什么活动。
一直到晚膳前后，书瑶才到了康熙身边，却不想他有些赌气：
“我还道谁能绊住你，让你一整天的也没过来！”
书瑶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不过也是连忙到他跟前赔不是。
多年的习惯，已经让她偏着他了，哪怕眼前人在无理取闹，更不用说，今天书瑶也感觉自己不对。
“是我的错，早知晓你等着，就该快点过来的，怎么头又疼了？”
说着，书瑶便想上手给他按摩。
却不想，康熙脸上的恼色并没有熄灭，甚至带了一点委屈。
谁能知晓，那东西总在自己头中吱吱乱叫，自己不想听它说那些诋毁眼前人的话。
瞧着他小孩子似的，书瑶连忙哄道：
“这不是今日见你和胤禟有事相商吗？”
人老了，就变得脆弱了，尤其是康熙如今反复的病痛，更让他难以维持往日的平和心绪。
康熙费力压下心中的不愉，竭力让自己不在她面前失态：
“也是我一时头痛的厉害却不见你，心中有些着急！”
想到他新添的头痛，书瑶也是连忙上手为他缓解。
这也是自己和太医学的，自己按摩，还能为他减轻一点。
旁人一样的手法却不能，书瑶也只当他是心理作用。
不过，还好，自己可以为他缓解。
书瑶给他按头，康熙微微垂眸，“我今日闲时看了《楼东赋》，对于其中两句话，感慨颇深。”
书瑶闻言应和：“是哪两句呢？”
康熙缓缓的道：“君情缱绻，深叙绸缪。誓山海而常在，似日月而无休。”
书瑶手一顿，这是说希望恋人心中的情意也和自己一般。
曾经许过的誓言也和日月一般长久，不要负了之间的深情厚意。
这般想着，书瑶却没有说什么，手继续动作了起来。
康熙见书瑶没接话，直接让书瑶住了手，转身看书瑶的神色：
“你觉得这词如何？”
书瑶不觉发笑，“如今咱们已经两鬓斑斑，这样的词结局并不好，咱们要看就看点儿好的，嗯？”
这首词的下半段第一句，正是：
奈何嫉色庸庸，妒气冲冲。夺我之爱幸，斥我乎幽宫。
康熙恍然，却不知为何半天也不说话，只是若有所失，若有所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