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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科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厮:
“边棋,将院子里所有人聚集起来。
让他们听训,也该知晓谁才是主子!”
瞧见要闹大了,边棋有些慌,却不敢不办。
自己爷自己知晓,他决定的事儿便是今日老爷来拦,他也是要办成的。
“是,奴才这就去办!”
隆科多转身看李四儿,将她拥在怀里:
“走,去爷那好正室那里。
爷倒要瞧瞧她当着爷的面,还能如何放肆。”
李四儿轻轻的点点头,娇纵的将隆科多放在桌上的马鞭递到了隆科多手里:
“奶奶是个倔的,爷可别怜香惜玉才好!”
李四儿眼里的恶意快要溢出来了。
隆科多自然瞧得清楚,可他却还是接过了,眼里都是赞同:
“爷只会怜惜眼前的软玉浓香,嗯?”
到底赫舍里氏淑律还算得人心。
钟儿这边很快得到了消息,她有些着急:
“老爷刚好出去了,这该如何是好?”
正说着,听闻这一切的柳儿来了,她曾经是隆科多的侧室的身边人。
那觉罗氏还是红带子之女,是宗室之女。
对于平常人来说,算得上尊贵。
可对于隆科多这样的后族,这样的权臣之家来说,也就稀疏平常了。
她眸子带着担心,匆匆的道:“太太,这可怎么办?”
赫舍里氏淑律放下了手里的书,“柳儿,你身子不好,怎么将你也惊动了?”
这柳儿还是觉罗氏给自己的,说起来,觉罗氏离开已经两三年了。
那觉罗氏便是三爷强要将李四儿接近府的时候,老太太为三爷纳的。
只是宠信了没有一个月,三爷的魂又被那李四儿勾去了。
那觉罗氏是个难得的美人儿,生的尊贵,嫁得好,心气也是十分高的。
可惜,她最后竟然被李四儿逼的自缢了,去之前竟然一封信,将这柳儿托付给自己了。
那钟儿也是满脸焦急,“主子,三爷的脾气你也是知晓的,不若去请老太太过来?他总能听进去一两句的。”
赫舍里氏淑律沉默了一下才道:“三爷也不至于没了神志,我是他的正妻,夫妇一体,他不至于辱我。”
那柳儿看了一眼外面,凑到了赫舍里氏淑律跟前:
“太太不是早已经看清他是何等的人了吗?
仗着是万岁爷后族,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奴婢主子何等尊贵,可却依旧魂无安处。
奴婢还在太太身边,就等着看那豺狼虎豹的下场呢!
太太何至于以身相搏?就这么等着受辱?该保全自己的。
太太还有岳兴阿,不与他们争一时的长短才好!”
赫舍里氏淑律知晓问题是处在自己本该依靠的人身上。
那李四儿只是一个青楼勾栏,如此嚣张也是被惯得罢了。
若是三爷收回了宠爱,单是那李四儿得罪的奴仆,也能活嚼碎了她。
赫舍里氏淑律起身,走到了另外一边儿,皱眉道:
“柳儿,你先回去吧,以后少说三爷的不是。”
烈女嫁一夫,忠臣事一主,自己已经如此,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那柳儿瞧着太太还不醒悟,这般的欲盖弥彰,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回了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