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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帝国
法蒂大陆年轻的教皇死在了□□之中,她端坐在法座上,华丽的法袍开出猩红的玫瑰,她低垂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在她的面前胜利者得意洋洋的嘲弄着她,死后她的帝国瓦解,整个教会迎来了新的主人。
而她的死亡将会给整个法蒂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温蒂妮家族出现了分裂,教会现在属于太阳王朝的阵营。这对佛雷泽家族来说无疑是最为致命的打击。
那些墙头草贵族们而今开始掂量自己的站队问题了。
事情发生不到一周,在法蒂大陆的王城中,国王下令为皇后举行葬礼,也为教皇送葬。
美丽的人鱼闭上双眼。
死亡的号角回荡其间。
我亲爱的教皇,洁白如冰原。
她金色的秀发染上猩红的血,
佛雷泽的新娘,佛雷泽的新娘。
年纪轻轻死在了权力之间。
俊俏的君王发下誓言。
他的手中紧握着宝剑。
我可怜的陛下,苍白如孤月。
懵懵懂懂生在绝望的深渊。
流浪的歌手在人群中用欢快的语调唱着一首刚刚编好的歌谣,一边围绕着他的孩子们跟着也唱起来,朗朗上口,如果不去回味歌词还以为是一首甜美的歌谣。
说实话,瑞文娜心里面还蛮喜欢这首曲子的。
过去她曾经在书本上看过这段歌词,一直没有机会听曲调,而今遇上这个机遇倒也算完成了一个小愿望。
不过诡异的是,这是在讥讽自己和亚伯特的歌谣,而被讥讽的攻击对象却听的津津有味。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参加自己的葬礼的。”亚尔.佛雷泽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他伸手接下一滴雨水。
瑞文娜挪动了一下脚步,往可以避雨的地方靠。对方的冷幽默让她想笑,可转念一想这是葬礼就制住了笑容,最要命的是,这是她自己的葬礼。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她叹了口气蓝色的眼睛有些干涩,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亚伯特最难过的时候我不可以和他说说话吗,我就不能出现和他说说话吗?”
瑞文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小女孩撒娇。
可是死亡的使者似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他只是冷漠的看了瑞文娜一眼。
“可真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家伙。”她在心里面默默吐槽道。
两个人站在人群中,目送着送葬的队伍。
一边是欢快的音乐,一面是沉重的队伍。
瑞文娜看着不远处送葬的队伍前亚伯特的背影,心里面觉得一丝失落,她知道现在只是幻境,亚伯特早就经历了这一切,他现在不是孤独一个人,可看到他一个人的身影瑞文娜还是觉得心疼,在这个时间里,他失去了叔叔,姐姐,还有未婚妻。
雨水打湿了他的黑发,他的衣服也沾着湿漉漉的水珠。
她好想帮亚伯特撑伞。
就没有人去关心亚伯特会不会感冒吗?瑞文娜心中一酸。
但这酸楚随即又减缓,好在亚伯特现在不是这种状态了。
“不能,你忘记规定了,再说不是你要来陪伴他的吗?”亚尔靠在一尊雕像前。“这只是一个考验,不过是梦境而已。”
“亚伯特做了一个噩梦。”瑞文娜道。“一个真实发生过的噩梦。”
“噩梦也好,回忆也好,如果一开始注定是失败的为什么要去行动。”亚尔喃喃自语,他戴着一个斗篷,今天他出现在街角,没有穿平日里的铠甲,换上日常的装扮倒是多了几分亲切感。
“因为要行动啊,为什么不呢?”瑞文娜回答她淡淡一笑。“因为我们要行动,生命重要的是运动和呼吸。”
雨水可以穿透她的身体,她就像一只幽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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