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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过往为数不多的交集中,也能看出童太君的为人刚愎自用。但凡她明晓事理,这些年不至于与靖王府水火难容。
他确实有意试炼,但孩子受了委屈,做父亲的也不能视若无睹。何况,老太太不但不服东宫的旨意,更是语出无状抹黑孟窅。
阿满的小脸微红,严肃地抿起嘴。他不想让人发现他的雀跃,父亲的肯定在很大程度上治愈了孩子受挫的心灵。
孟窅也替孩子高兴,可她还是佯嗔着埋怨:“偏你们心眼多,我是不懂的。”
今天把阿满叫回屋后,她也有些后悔。听说童太君指责阿满孝行有亏,孟窅当时就气炸了,只想着把孩子叫回来,别理那倚老卖老的国公太夫人。可阿满回屋后,明显添了心事。她不好多问,只能在心里着急,好在有他父亲开解。
孟窅迎上崇仪包容的笑,心念一动,突然不想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屋子里一片骚动,崇仪扔开擦手的帕子,水花溅了高斌一脸。他顾不得穿鞋,大跨步走过去。
高斌也来不及抹脸,弯腰捞起崇仪的靴子亦步亦趋地追上去。脸上刚浮上的那点喜色霎时换做狼狈。
平安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看见高斌潦倒的模样,没心没肺地喷笑出来。
孟窅这两天已经能下地走两步,只是躺得久了,腿脚都是虚软的。掀开被子后,她踩着脚榻先在床沿缓劲儿。
崇仪已经走上前,扯过烟雨捧来的皮子将人严丝合缝地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