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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阿满不领情,童太君的示好正拂在他的逆鳞处。他正恨自己太小,不能做母亲坚实的依仗。“原来太夫人以为孤年少,便敢非议孤的母亲,诓孤行不孝之事。”
阿满遗传了崇仪骨子里的清冷,学习崇仪的克己守礼,但他又与崇仪幼年的境遇不同。他的成熟与克制体现在对手足的容让,但桓康王宠爱的孙子亦有他与生俱来的高傲,岂容一介老妪再三放肆。
童太君脸上慈爱的面具出现皲裂,她盯着油盐不进的阿满,仿佛透过他看见那个冷心冷肺的外孙崇仪。
“太子自然是极孝顺的。”童太君收起不情愿的讨好,犀利地反将一军。“所以,太子百般维护生母,自然也不会违逆嫡母。”
这会儿功夫,有尽职的宫人已经将屋外的对话悉数传回东暖阁去。
“去叫阿满回来。”孟窅抱着哇哇大哭的冬哥,既心疼又着恼。她还记明礼与她商量时的无奈,也没忘记当年这位老太太有多瞧不上明礼的心意。
“她既然不愿来,往后也别再拿三皇子做借口。”凭什么他们拿着冬哥做筏子,一边用亲情拿捏明礼,一边以长辈自居为难阿满。
晴雨自是气得不轻,得令立刻返身出门去。
“屋外风寒,主子娘娘请太子回屋。那些不打紧的事儿,不值当您亲自过问。”晴雨蹲身福礼,恭请太子移步。
“主子娘娘所言甚是。太子且瞧着,奴才这回一定办得妥当。”徐图随之进言,主动打起暖帘,送太子进屋。
待阿满的身影消失在帘后,晴雨一转身面覆寒霜,语出讥诮。
“林嬷嬷既然来了,为何不入内请见?虽说您在宫中并无供职,可到底是王后身边的老人。何况您领着王后的谕令行走内廷,咱们主子岂会怠慢。”
林嬷嬷松弛的面皮抖动起来,面露狼狈。晴雨口中虽说不敢怠慢王后的旨意,可王后为她加封的旨意至今还搁置在宫正的案头上。
童太君浑身一怔,这才知道林嬷嬷居然没有品衔在身。震惊之余,她隐隐生出一丝懊悔。
另一边,晴雨转向童太君,依旧款款闻言。
“既有懿旨,老太太也有意拜见。那边赶紧去吧。”俄而仿若方才记起一般,对林嬷嬷细心嘱咐。“只是咱们主子娘娘有一言相劝,请嬷嬷代为转告王后。请王后务必向大王回禀原委,别让人以为这白月城是没规矩的地方,任人随意进出。”
徐图还没回过神来,诧异地问:“主子娘娘怎么由她去呢?!奴才正要送人出宫。”
“好话歹话该说的都说了,咱们劝不住的。王后执意如此,何苦为难一个传话的老嬷嬷。”晴雨勾唇一笑,任谁都听得出她口中的讥讽。“在这里吵着三殿下,叫主子娘娘无法安心调养,仔细大王剥你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