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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仪最初提出改动进程时,礼部与太常寺都表示无法赞同。
早先,太常寺曾进言请太子早行登基大典,但被崇仪以孝道为由挡回去。百善孝为先,太常寺无话可说。
随后,当崇仪宣布中宫、东宫的册立仪式也并入同一日。不只是太常寺,礼部上下也坐不住了,拉上太常令势必要劝阻崇仪的异想天开。
四大典合办,这是前所未闻的!新王登基之日,同时册立王后与东宫,看似锦上添花,却对礼部与内务府都是空前的挑战。即便抽调白月城上下所有人手也不足以应对典礼所需,更不说过程中前后矛盾互相穿插,怎么想都是一团乱麻。
试问,中宫未立,正旦祭祖时新王身侧的位置该怎么办?当今并非尚无婚配,元配也并未过身,缺席新朝的第一次祭典实为不妥。
而中宫册立后,按旧例应该在椒华殿接受内外命妇的朝见。太子册立后,百官也需前往中宫向王后致贺。可新朝王后的宫室位于西路之末,外臣出入内廷深处显然不当。
礼部提议重要节礼时,不妨请王后移驾九华殿正殿,或者也可以在九黎门后另外筑起高台。
崇仪当时否决了,给的理由是民生为重,不可兴靡费之风气。紧接着引用承恩伯的原话,再次驳斥了为李氏请命的人。
“王后改居蒹葭殿,是李氏对先太后的一片孝心。”
李伯爷的一句话把女儿钉死在孝道的高台上,李岑安纵然千般不愿,只有捏着鼻子认下。难道她要承认自己对先太后不孝,还是要她指责生父胡言乱语。
对宫室分配的议论还未平息,新的话题又席卷而来。崇仪增设关雎殿夫人的仪制,赐戴七珠凤冠,袍,乃至增制夫人仪仗,仅比王后仪制少内使二人、红杖一对。
有人立刻指出,夫人的仪制直逼王后,倘或天下人效仿,从此妻不妻妾不妾,乱了尊卑之序。
“王后与夫人同为先王所赐之王妃,姝元夫人绵延子嗣更是功在社稷,如今只能以妃位相授,已然叫她与世子受委屈。”
崇仪的视线滑过身边的长子,神色露了为难,俄而虚心垂问。“徐卿有何建言?”
准太子阿满的课业之一,每崇仪在宣明殿听政。别看他小小年纪,一脸认真地坐在金阶之上似模似样的,一双清亮的眼眸追随者发言之人。
徐安则听崇仪推出先王的名号时已察觉不妙,此时顶着阿满的凝视,竟不由得弯下了腰。
“阿满怎么看?”听政时不可妄议,而崇仪见他眼中灼灼,亦生出好奇。
阿满并不怯场,端正地与崇仪对视,口齿清洗朗朗而言。
“先王钦册我母亲为王妃,父亲为人臣为人子自当遵从。然国无二主,中宫也只有一位女主人,因此父亲才想出折中之法,是谓变则通。可徐卿家固守陈规也并非过失,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儿子以为,徐卿家的难题唯有先王才能做出解答。”
殿内鸦雀无声,太常令悄悄从徐侍郎身边挪开一步。
徐安则不想连太子的儿子也学会抬出先王的名号,君臣上下父子,先王留下的无解之题,可不是只有找先王解答嘛……
他神情闪烁,低头正要措辞,又听见上方悠悠地飘下来一句话。
“如此,只有劳徐卿代孤向先王请教了。”
当晚,徐安则就上书致仕。崇仪赐下羊酒米面,另加恩于徐家一位任门下省令史的子弟,荫都事。可望城上下谁人不知,那位徐家子弟正是当年徐安则之父逐出家门的庶出旁支。
徐安则的老父是嫡子,其父身故后,徐父任由母亲发卖了家中所有妾室。
当年不少谈论,背地里提起徐夫人都说是个狠人。如今徐安则失势,还阴差阳错捧了庶子出头,可有不少人等着看徐家的好戏。
夫人的仪仗就此定论。群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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