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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个伶俐人。元娘娘和主子爷说话也敢插嘴,真把自己当做人物了!
门外的人见状便知道定是乳母犯了事,高斌的两个小徒孙利索地扑上来,押着乳母跪在廊子上,请示高斌如何处置。
“奴婢再不敢了!求高总管通融!”乳母不敢高声呼喊,袖子里的手一抖摸出一对小元宝。膝盖砸在石板上,骨头缝里都疼,可她还是挤出一脸僵硬的笑来向高斌讨饶。“奴婢害怕丢了差事才一时鲁莽。奴婢不单单为自己一个的差事,还有姐妹,咱们都指着这份差事过日子!高总管行行好,再给元娘娘说句好话……”
高斌冷笑,一拂尘打落她那点银子。他眼皮一掀,瞥向乳母的目光不似看活物般。
“以为你爷爷是那眼皮子浅的,为着几两银子就能供人差遣。你算什么东西!”高斌阴恻恻地骂着,让人堵上她闯祸的嘴,一面惊动屋里的人。“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什么姐姐妹妹,我呸!今儿她们都能留下来,唯独你不能留。”
暖阁里,谢恭人见乳母被拉出去,不由地心软。
“留个乳母我都看过,干干净净的,奶水也足。咱们小皇子也不挑嘴,喝得可香呢!”
孟窅噘着小嘴。“也不是一个不要,白日里我带在身边,到夜里再让乳母喂。”
崇仪不欲在谢恭人面前与她辩论,隐晦的视线滑过那处柔美,他清清嗓子道:“此事不急一时,缓上两天,等你养足精神再说。”
谢恭人也应声。“正是呢!先把身子养好才是要紧。”
“正好你醒了,快给他取个小名儿吧。”崇仪见她兴致不高,便用孩子的事来哄她。
孟窅想起早就圈定的名字,恹恹地瞟他一眼。
“阿满他们都有小名,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总不能一直唤他小三儿……”
襁褓里的三皇子仿佛听见父母正在议论自己,头微微转动,小手探出来,舞动着细弱的指头。
孟窅探出一根指头逗弄他,孩子闭着眼却精准地攥紧母亲的手指,还满足地叹了口气。
“冬哥。”她脱口而出,又顿了顿,换做更坚定的口气。“他生在春之前,就叫他冬哥儿。”
谢恭人的眼皮又是一跳,连忙悄悄打量崇仪的神情。冬天里生的哥儿就叫冬哥,虽说是小名,未免太过潦草。
“好,就唤冬哥。”崇仪柔声应承。他一直守着孟窅,此时才看清小儿子的长相。冬哥的胎发乌黑如墨,软软地贴服着。他的眼线又深又长,将来必是一双大眼睛。他的鼻梁隐约有自己的影子,秀气但英挺;小嘴与臻儿小时候一模一样。:@精华书阁
谢恭人有些坐不住,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好在孟窅很快又与她问起孩子出生以来的细节。
明日元旦,除了开年,更是新朝开元大典。孟窅不能前往登基仪式,无缘得见崇仪御极那一刻的风采,心中颇为遗憾。
崇仪请谢恭人在聿德殿小住。虽说是年节上,但大典之后,他也不得脱身。留下谢恭人陪伴孟窅,他才好安心。
待到屋里只留他们夫妻二人,孟窅逮住机会旧话重提。
“半天也行,白日里就让冬哥跟着我吧。抱来抱去的也麻烦,还容易吃着冷风。”她扯着崇仪的袖口,娇声央求。
“孩子就在西暖阁,你想见他,随时让人抱了来。冬哥太小,一时睡一时醒,醒了就要吃,反倒打扰你不能安心调养。”崇仪看透了她的心思,按着她躺下,一壁细细地解释。只怕自己这辈子的耐心尽数都用在她身上了。“宫中规矩如此,我也是乳母喂养大的。”
“可臻儿和阿满都是我自己喂的。”她搂住人不让他躲开,又一次撒娇。“平安最可怜,打小吃得不好,才会底子薄弱。”
生平安那一回,她自己身体就不好,孕期里大半都是躺着。平安是胎里带的病根,先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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